“想一口气就这么把我们吃定,未免太傲慢了吧。”鸥台的二传手有一张笑眯眯的脸,头发推得很薄,又显得不大好惹,“虽说我只是一个人,但也不会害怕两位后辈的挑战哦。”
宫侑笑呵呵揽着米田的脖子,两张脸贴在一起:“没事,学长你不害怕,但你的后辈们害怕也很足够啊~”
诹访冲他笑一笑,转过身来,脸色沉下去。
宫侑的话虽然很欠揍,实际上没错。
看台上,忍足看见那个叫川崎的女生在和旁边一起来的同伴小声说着什么。
相当认真,对着阵型和选手比比划划。
难不成人家也对排球有所研究?
“这下没事了,我本来以为……”
也不能怪忍足想太多,毕竟英美里跟迹部已经早早解除婚约,昭告天下,加上他要去留学这桩事一出来,最近一段时间,他收情书可以说是收到手软。
说收,其实也不恰当,主要是被塞了。
被塞了,以他的品格,也做不出当人家面扔垃圾桶这回事。
只能接下来,然后拒绝。
在学校接触过几次这位常在学生会和文化祭主办委员会出现的女生,忍足不可避免陷入他的恋爱小说模式思维。
“这种时候,多半会发展出一些情感支线吧,按照常理来说。”在迹部轻飘飘冷飕飕的目光下,又很快改口,“不过对你们,常理当然不管用咯。”
“如果不是因为你,那就只能是因为英美里了,想想看吧,冰帝的学生,又是加入学生会,又是来看排球赛的,其实要不是她是女生,我早就该想到她应该是追着英美里来的……不对,正因为是女生才会这样吧?”
忍足越想越好奇:“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场上,稻荷崎仍然在狂攻之中。
这支队伍展现出的摧枯拉朽收割之态,让不少学校都有些惊讶。
毕竟,对面可是以拦网闻名,号称“无法越过の灭绝之塔”的鸥台啊!!
“第二局打那么艰苦,果然还是因为没有您在场上啊。”宫侑无比尊敬地冲身边人说。
眼睛眨巴眨巴,显得十分纯良。
放在别人脸上,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崇拜;
放在他脸上嘛……
尾白吓一大跳:“你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哎呀,欣赏您这种宠辱不惊的气质不可以吗?”宫侑就差给他作揖了。
要说呢,其实也是心里话。
尾白阿兰,堂堂稻荷崎王牌主攻手。
三大之外,常常能被排进五大,甚至不乏有一部分人表示“应该把谁谁谁踢出全国三大,把我们阿兰排进去啊!”的顶级主攻手。
享有如此盛誉,平时在稻荷崎依然任人欺压,为人谦逊。
说轮换下场就轮换下场,没有二话,到场上来又打得比谁都猛,却一点不摆架子,这种人……
“意思就是好欺负的人,才是你宫侑欣赏的人是吧?你是来打排球的还是来当皇帝的?”角名从旁路过,没什么力度的吐槽也得到了尾白的点赞。
不料天降横祸,被赤木搂着推到一起。
刚刚尾白扣球得分后,工作人员去场下换一枚新球过来,顺便清理场边的汗渍,也算难能可贵的休息时间。
“今天辛苦了,伦太郎。”赤木放眼望去,除了刚换上场的尾白,就只有他一个人状态最佳。
这可不行啊。
赤木路成,决定放个大招:“其实开赛之前我收到了英美里的特殊指令……”
众人齐聚,在旁边调整呼吸的宫治都凑过来了。
一听他的话,纷纷瞪大眼睛。
再开打,英美里总觉得队伍有点不一样了。
她和黑须教练、大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