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蓝绿队服的这支队伍,相较于白鸟泽,对他来说比较陌生。
就算这样,半小时过去,北也已经能叫出其中每个首发的名字。
“松川一静、岩泉一、花卷贵大,这三个人跟他的信赖关系非同一般。”
他忽然这么说,大家顺势又开始研究那段录像。
研究录像有种忙里偷闲的感觉,总比训练要轻松很多。
很快,就从蛛丝马迹里找到了北这句话的证据。
起初大家都发现青叶城西配合默契,但这件事……还用说吗?
任何一支打进全国的队伍,难道会有默契不足的吗?
“就连白鸟泽也……”
“就连貉阪也……”
这两支算是一枝独秀最明显、王牌最强势的队伍了,就算如此,内部配合也井井有序,并不因为其中一根木板过长而不协调。
井闼山就更不用说,那是支每根木板都很长的神奇队伍。
然而能被点出来,说明青叶城西的配合,远超寻常的默契。
鼠标调回去,点开比赛刚开始十五分钟左右的一个球。
“看这一分。”北平板无波地解说,“白鸟泽很警惕。”
因为上一分被岩泉打了个措手不及,无人拦防的空位,所以这一球他们盯紧了青叶城西的副主将。
“从这里,及川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北点了点从松川右手边切入的京谷,“这个斜线,放在之前明明会被白鸟泽提前注意,这次却没有。”
这不仅是因为岩泉的实力,更因为及川的调度——从开场,他就在不断堆高岩泉的存在感!
“京谷是新人,是突然加入的二年级,理应被高度警惕才对。”鼠标围着他画了个圈,“但白鸟泽却犯了不该犯的错误。”
这一球完全漏了京谷的盯防,让他打得非常舒服。
刚比完,排球论坛上白鸟泽就多了个黑称。
以前叫牛栏,现在叫鸟窝,说是让对面攻手宾至如归,回到妈妈的巢穴。
前有随手扣出0人拦防的岩泉,后有超小斜角突破结果没人在意的京谷。
“况且还输了。”英美里耸肩,打开灯光,示意大家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不想被追现场的球迷们扔水瓶,建议大家还是要——”
她勾唇:“小心为上。”
但真正直面的时刻到来之前,谁也没想到及川竟然这样让人感觉……
“熟悉”
稻荷崎的抽签运从来就不怎么样。
IH作为头号种子轮空第一轮,紧接着第二轮对战青森代表,2-0胜利后,将在第三天的第一场迎战青叶城西。
“下午还要打鸥台,要不我从这跳了得了……”角名从二楼玻璃往下看,抖了抖,“算了,这里跳下去应该死不了。”
“去年IH也不是这样的啊!”银岛也很无语,他今天要首发两场,“果然还是针对我的陷阱么?去年我没上场就松垮垮的,今年知道我要来就这样?IH你也真是的……”
宫侑和宫治,= =地看着他。
银岛一下炸了:“干什么?只许你们被针对不许我被针对吗?我今天可是要上两场啊!”
角名笑呵呵地:“紧张了。”
宫治面无表情地:“紧张了呢。”
宫侑拖长声音:“这么紧张干嘛呢~~”
银岛欲哭无泪:“今天伦太郎也首发两场啊……”
“那能一样吗?”宫治冷笑,“你可是把我替下去了。”
银岛立刻捕捉到他的话语漏洞:“大胆!竟然把首发席位视作囊中之物,你把北学长置于何处?!”
他觉得很委屈:“而且阿侑也是首发两场啊!”
“那能一样吗?”宫侑微笑,“我可是二传。”
名正言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