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忍足把自己感动了,忍不住回头冲着冰帝教练席比了个心。
“经理大人,听见了吗?我的忠心,你明白了吗?”
英美里:“……”
英美里:“别装。”
两人对轰才华横溢,结果就是打着打着谁都不再预测了。
刚刚忍足说五球,手冢说六球,结果最后第五球忍足轻削,第六球手冢靠领域吸过去再打到边角。
众人以为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吧?忍足一个飞身,扑救同时抽击。
球落地后没弹起,一记好像是燕回闪但从没见过这么狼狈的低飞燕就这样滑了过去。
不二都想掩面了:“这一招的命名权,还是让给忍足君吧。”
他丢不起这个人!
谁都没预测准,两个人看着比分上涨,默契沉默两秒,再也没开口模仿预言家。
比分交替上升,最终忍足小胜两球,7-5,拿下抢七,赢得第二单打的胜利。
忍足含笑走回来:“今天冰帝的第一场胜利,由我带给诸位。”
英美里点头:“好啊,又不是被人家手冢赢了场练习赛开始自暴自弃的你了,很好啊!要的就是这么变色龙的人!我们冰帝是冷血动物园嘛!”
迹部立刻割席:“本大爷不是凤凰塑吗?”
向日也紧随其后:“我不是猫猫吗!”
“我绵羊!”
“我都凤长太郎了……狗狗也可以啊!我是忠犬不是吗!”
英美里回头:“你看,你多宝贵啊侑士!恭喜你成为我冰帝唯一指定冷血动物——变色龙!”
忍足:“……”
早知道还不如输掉算了。
手冢刚回教练席,没来得及擦汗,也没来得及回龙崎教练的话,先点了点头,立刻就看向越前。
“观后感如何?”
不二轻轻歪头:“手冢,你该不会是想说你会输,是因为你在给越前打教学局吧?这种借口可不是你能找出来的。”
手冢无视了他。
但看越前也是一脸困惑,忍不住黑线了一瞬间:“……别听他胡说。”
他会输,是因为在这场比赛的整体博弈中没能破开忍足的迷思领域,反而被对方攻破了手冢领域、零式削球。
把比赛当做给越前的演示,也是到了终盘,眼看很难反败为胜的顺势而为。
“我是觉得,忍足学长的这招很作弊不是吗?”
只是一种思维方式,不是一种特定的击球,叫人很难找到破绽。
“之前立海大的幸村学长是不是说过类似的话?只要是某种球技,就能找到破解的办法。”
这是幸村跟他比赛时的金句语录之一。
越前看着忍足走回冰帝席:“可是……思考方式,要怎么破解?”
龙崎听得一头黑线,心说手冢你就是这么教小孩的?!
嘴上在指导,其实给人制造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还没法解决!
甚至还在即将面临强敌之前!
她赶紧插话:“当然是找准自己的位置就好。”
“不论对手怎么想,你只需要做自己该做的事就足够了。”
她对即将上场的大石和菊丸,也是一样的指导。
“你们这个年纪,其实是最不好多干预的时候。”龙崎叹气。
就算是隔壁的英美里也是一样。
冰帝那边,这大半年来走的都是自由放任流。
一方面为了之后毕业做铺垫——不像她这个老阿姨,德久可是要毕业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