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她有用三秒吗?喂,有吗?”
睡前想听音乐赶走这样的声音,但只要看见门口挂着第二天要穿的校服就又会想起。
该怎么解释呢?说那封情书其实是她去年就写好的?
说她当时并没有要刻意去堵迹部同学,只是偶然遇到?
那封信又一直塞在她书包夹层最里侧,一时激动就交了出去?
刚被拒绝的时候,濑户其实没多伤心,反而有种踏实感。
一直惦记着这份憧憬,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被彻底拒绝后才松了口气。
她没指望迹部同学能接受,不如说要是他接受了,濑户反而要怀疑自己的眼光。
她只是希望对方能知道而已……
但事情不知为什么被弓道部的前辈知道了。
从那之后她就失去了练习的机会,只能负责帮忙捡箭。
除此之外,杂活也变多了,多到她所有部活时间除了听那些指桑骂槐的话,就是去帮忙跑腿。
就算想要退出也没有办法,退部申请书要交给部长。
部长不同意,她只能向指导老师提出申诉,申诉就必须要说明情况。
什么情况呢?她向有未婚妻的迹部同学告白这件事吗?
濑户无法说出口,于是默默忍受。
她今年国三,哪怕放弃对她来说是最优选的冰帝高中部,只要离开这里,去其他高中念书就可以了。
她也根本没打算向社团巡视组告状。
还是那句话,她要怎么说呢?
这是学生会下辖的组织,他们内部对迹部会长和德久主席的敬仰,濑户不是不知道。
……她能说什么呢?
“那么今天的巡视就到这里。女子弓道部的需求和情况,我们会在本周五开会时统一提交,后续是什么安排也会尽快通知到大家。”
“好的,辛苦了,赤苇同学,孤爪同学。”
从弓道部离开后,越过半个足球场,赤苇才低声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网?阯?f?a?布?y?e?ǐ????????é?n??????2???????????
研磨是从两周前开始察觉到,最近他的好友赤苇很忙。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非得保密的事件,而且跟研磨说就像跟路边的小三花说了——他是不可能主动跟别人提起的。
赤苇于是把弓道部的事件说给他听,研磨当时就慢慢皱眉。
他真的很讨厌这种事,但完整听了来龙去脉,又欲言又止。
眼睛瞪得很圆,好像要在赤苇脸上刺个字。
赤苇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当时那表情。
他忍不住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德久学姐和迹部学长都没放在心上,告白对他们俩来说应该就像每天进校门遇上风纪委查仪容仪表,只要得体拒绝就好了。”
“是其他人以此为由头,兴风作浪,这样反而更忍不了吧?”
研磨最害怕的,就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两位其实也是默许的。
别人发起霸凌行为都算了,这两人要想在学校里霸凌谁的话,多半能让那人生不如死……而且实在也不需要吧?
他们真看谁不顺眼的话,说不定能直接让对方毫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管怎么说,研磨对此都想要出一份力:“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赤苇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参与学生会的事。”
以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