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吉不敢贸然像他那样往前扑——切原很有可能会以此为契机攻击他底线边角。
以防万一,还是守在底线为最优解!
但对面那只海带头浑身气质一变,忽然宁静致远起来,手臂往下一挥:“空·蝉。”
球砰然落地。
5-4!切原来到了属于他的决胜局,同时,也是他的发球局。
紧接着,没有再给日吉任何机会,摧枯拉朽地拿下了比赛。
一切快得不可思议,好像就在一瞬间——实际也确实是一瞬间。
答案很简单。
最后一局,切原直接用上了唐怀瑟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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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四个,硬是把日吉打得抬不起头。
向日都忍不住替他流泪:“这确实有点抬不起头了,手下败将的复仇,最终的决胜招还是他总想下克上的部长……”
“日吉——”他哭,“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呢——”
“没死呢!”宍户真受不了了。
英美里站起来迎接他下场,毛巾往脑袋上一罩,日吉等了两秒,看她不像要说什么,走到榊监督面前。
“一开始你让切原打得太舒服了。”榊说,“虽然我不清楚具体条件,但无我之境的开启,对每个人来说都不同。”
“切原赤也,或许是越战越勇的对手,但你应该让他把思维集中在你的身上。”
说的有点绕,但日吉能懂。
如果他足够强,足够有威胁,切原不可能打得那么轻松舒畅,浑然无我。
只要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身上,一直在思索该怎么破解日吉的招数,该怎么化解日吉的进攻,那么无我之境是不会眷顾他的。
日吉听出这份弦外之音,羞愧地低下头:“我明白的,榊监督。”
英美里等到这时才说话,但她一开口就让日吉惊讶地瞪大眼睛:“切原打唐怀瑟发球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接?”
日吉:“?”
日吉:“这我能接吗?”
他的反问完全是下意识的。
那个迹部学长的唐怀瑟发球,打得立海大幸村都无法还手的唐怀瑟发球,他来接??
英美里摇头:“那不是迹部的唐怀瑟发球,那是切原的唐怀瑟发球。”
日吉:“……我并没看出区别。”
说完他就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了,比刚刚跟榊认错的时候还垂头丧气:“……我明白了,德久学姐。”
切原的水平和迹部部长的水平难道是一样的吗?况且是部长的自创发球。
他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就算德久学姐再浪费一次暂停,也是没有用的。
说完就往迹部面前跑去,深深鞠一躬:“迹部学长,比赛结束之后,请您和我打一场!”
莫名其妙被祸水东引的迹部:“……”
英美里抚掌而笑,跟榊监督闲聊似的说:“所以我喜欢咱们部里这些孩子,大家都是这么积极乐观,不需要安慰。”
榊:“……其实就算他们需要,你难道给得出来吗?”
“你小瞧谁呢?榊老师,我很会安慰别人的!”
40分钟后,英美里在教练席上长长叹气。
“谁能想到,我得先安慰安慰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