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带着立海大众人走到他们面前。
先跟迹部握手:“迹部君,刚刚打得非常出色。”
“你也一样。”
“这两个人倒是惺惺相惜上了,搞得刚刚在场边焦虑的我们像个白痴。”宍户翻了个白眼。
刚刚交过手的,彼此之间正打着招呼,没交过手的也在深度认识。
“所谓不打不相识,就是这样一幅美好的场景吧?”英美里猛猛点头,为之陶醉,“正好,幸村君啊,咱们可以提前约一下下一场练习赛吧?”
就这样见缝插针!
她声音很轻快,脸色也没有多少勉强,真田难免刮目相看。
没想到,她是这么洒脱的一个人,本来还以为她非常执着于胜负。
其实这两种性格,真田都有欣赏的理由,主要还是看实力,不能太菜。
太菜了,看重胜负就是输不起,不看重胜负就是没追求,本质还是实力说话。
英美里,当然有这个实力,所以现在她在真田眼里就是非常之淡泊名利,性格洒脱的一位优秀经理。
难得有一次先于幸村答应下来:“当然可以,我们也很期待跟冰帝再次进行练习赛。”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了,迹部继续慢吞吞收拾他的包。
他从来没有动作这么缓慢过,其他正选都走远了,他连拉链都还没开始拉。
英美里有点受不了了,转身也要走,打算先去大巴上坐着,被他叫住:“德久。”
英美里回头。
迹部的表情告诉她,他接下来要说很认真的话,但会是什么呢?
他没有沉吟,很顺利地脱口而出:
“本大爷是不知道立海大究竟好在哪里,能让你明明没有在那里念过书,还是念念不忘。”
“但是德久,你要记住,你现在是冰帝的学生,是冰帝的经理,那你就应该站在冰帝的立场思考问题,看待比赛。”
英美里挠挠脸颊:“我表现得很高兴吗?”
“至少没有多么懊悔。”
“我也没有什么可懊悔的吧,该做的我都做了。”
迹部逻辑很吊诡,但很有说服力:“你不是说,不接受第一名以外的结果?如果真的尽力,那冰帝今天未必会输。”
英美里耸肩,不是很礼貌地瞥了一眼旁边的记分牌。
一大一小两台记分牌上的数字还没撤除,大的那只记录3-2,是总分,小的那只7-5,记录的是幸村和迹部第一单打的小分。
迹部不怒反笑:“是,冰帝会输,是因为本大爷输了。2-2的局面,而本大爷输掉了最后那一分,这个我承认。”
迹部很坦然,他坦然来源于他已经尽力了。
他打出了当时的最好水平,每一球、每一次跑动挥拍都没有懈怠,依然没能赢过幸村,所以承认失败对他并不可怕。
“但你,顾左右而言他,甚至和往常做出和平时截然不同的举动……”
他也看向比分牌,意思不言而喻:英美里刚刚的行为,其实是一种轻微的推卸责任。
这对于她来讲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就算她脸上表现得再从容,既没有大声发怒,也没有指名道姓,迹部依然能轻松从她微妙的异样里察觉出她心情的起伏。
而这正是因为他说对了。
不远处看台后,靠近自动贩卖机的树下,几个冰帝正选开始探头探脑。
明明已经叫他们先走了……
迹部把大拇指朝下一划拉,那群人立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