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看医生处理过,也嘱咐了之后换药怎么换,薄茉小脸认真,拿出药和新的绷带,转过来等着他脱掉衣服。
但男人的动作显然有点太慢了,解扣子的动作都有些迟缓,像是扯到了伤口,忽的闷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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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茉紧张起来:“是扯到伤口了吗?你别乱动了,我来帮你吧。”
男人黑眸看着她,“好。”
薄茉主动地帮他接下了解衣服的工作,衬衫的一排扣子解开,露出了缠绕着绷带的胸膛,她又解开他的袖口,帮着他把黑衬衫脱了下来。
用过的绷带直接剪掉就好了,薄茉拿着小剪刀,低着头,往下去找纱布缠绕的边缘,在垒块分明的腹肌上面。
怕伤到他,薄茉靠的很近,手指挑起绷带边缘,用剪刀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上剪开,还没剪到最后一刀,纱布忽然撑裂了。
绷带掉下来,肤色冷白的胸膛近距离在她眼前微微晃了晃。
薄茉被晃了眼,怔怔盯着瞧,发起呆来,好大……
“小茉?”温沉的青年嗓音落在头顶。
薄茉猛然回神,慌忙起身拿药,耳根泛红起来。她在干什么啊,怎么盯着哥哥瞧。
伤在后背,薄茉帮他处理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只要擦药就好了。
虽然在处理伤口,她脑子里却都是刚刚看到的东西,脑子里忽然想起来了一张照片。她最初发现薄司沉那个贴满她照片的房间,第一次捡到的那张。
那张照片里,她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衣,咬住了不松,口水都把睡衣洇了一块。
……这么说的话,他们也算是平了。
她咬了他一次,他后来也咬回来了。
脑子里的思维跑偏着,满脑子都是那时候的感觉,黑发的发丝擦过锁骨,温热的呼吸落在上面,不止是咬,还有手。
他的手很宽大、手指修长,她是知道的,但也没有想过那样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把她的…拢在掌心。
越想耳根越烫,耳垂几乎能滴血了,薄茉快速把药抹完,慌慌张张转过去,“好了,等晾一下再用绷带缠上。”
男人显然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语气温和:“好,辛苦小茉了。”
余光瞥见他转了过来,又看到了晃眼的白,薄茉身体僵直坐着,视线连忙挪开,不去看他。
看着看着,就看到了别的东西。
床头柜上放着新鲜的茉莉花瓶,柔软洁白的花朵旁摆着一个杯子,里面盛着半杯澄亮的水,加了两块冰。
空气中除了茉莉的香味,还多了一丝奶油的甜味。
薄茉本来就渴,下去倒水的,刚好撞到薄司沉就一直没喝。现在一折腾更渴了,她手指了指杯子,“哥哥,我能喝吗?”
薄司沉温和:“当然可以,这是……”
薄茉自己做贼心虚,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等他说完就已经拿起了杯子,仰头咕嘟喝了好几口。
入口是奶油的甜味,然后有一点点的草莓味,最后尾调才舌尖泛起微涩。
薄茉砸吧砸吧红润的小嘴,眸子蒙上一层湿漉漉的雾气。
甜甜的,还挺好喝的。
薄司沉看着她一口接一口的喝完,语气温和问:“这是百利甜,草莓味的,还有奶油的味道。会比我们之前酿的红酒更甜一些,味道怎么样?”
视线里,女孩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板上,轱辘滚了几圈。
像是听到了声音,她慢慢地转过来,湿漉漉的眸子有些迷茫地看着他,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随后目光下移,落在他的锁骨下方。
目光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