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后让人一直盯着,要是有困难就帮助他们。
大概是薄茉十四岁的时候,爷爷忽然病倒,住进了医院,提出了想见他们一面。于是她就去了。
古板的老头病得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衰老,放下了昔日的脾气,低低地恳求: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这一辈子无牵无挂,唯一放不下的只有薄茉,希望能看在以前的情份上,请他们给薄茉找个好人家收养,让她有个家。
她当然是答应了,出了门就让人去联系,筛选出来合适的家庭,准备收养程序。
彼时的薄老爷子身体也重病卧床,大儿子还远在国外留学,公司愈发危机,她心事重重,不堪重负,垂着头坐在长椅上发呆。
隔着口罩,沉重的热气缓慢吐着。
一条茉莉花串成的手环忽然落在掌心,她一抬头,对上了一双清澈又纯粹的眼睛,微微怔愣。
女孩当时似乎说了什么,但是她并没有听清,只看到她在她手心放下这个,就又转身回到了路对面。
那里有一个简易的小摊位,女孩在编茉莉花手环,在手环上挂上小木牌,写上祝愿病人身体早日康复之类的祝福语。
路过的人为求个好兆头,又见是个小孩卖的,停留下来买的人不少。
她低下头,看到手心茉莉花环挂着的小木牌上,画着一个笑脸,和加油打气的动作。
……
“夫人。”
佣人拿着早餐去了餐厅摆盘,冯管家颔首欢迎她回来。
秦静云把外套丢在沙发上,“小茉起来了吗?”
“刚刚换花瓶的时候听到了大小姐的声音,应该是已经起了。”
秦静云想起了初遇,心里更软了,很想现在见见她,轻嗯了一声,起身走上二楼。
踏上台阶的时候还有些叹气,可是这样的宝贝也要离开她了。
罢了,只要能对小宝好就行。
走到房间门口,秦静云语气放轻,打开门,“小宝,起床……”
房间内壁灯暖白。
那张她亲自挑的猫咪软沙发里,三道人影几乎交叠在一起。
看清眼前的景象,秦静云瞳孔微缩,嘴里的话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三个人,她的小宝……
被她素来冷肃淡漠的大儿子极尽亲昵地抱坐在腿上,拨弄着耳发,而她的小儿子正膝盖抵着沙发,压着她亲吻?!
秦静云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内的三人,瞳孔紧缩,大惊失色,愕然不已。
小宝和他们……不是兄妹吗?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此时此刻,脑子里忽然响起了沈书白说的话。
“秦姨,他们兄妹之间是不是有些过于亲近了?”
在她震惊的同时,房间里的人也都听到了她的声音。
两个男人都是一顿,抬眼朝门口看了过去。秦静云这次去了嘉兰镇的工作室,坐飞机加上车程至少要七八个小时,对于她在大早上回来的事完全出乎预料。
她怎么会连夜赶回来?
而薄茉这边就稍显迟缓了,在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