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茉连忙否认:“不是。”
“那为什么要分开?”
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脖颈,明明嗓音很温柔,薄茉却不知为何从后背升起凉意,“我们以前不就在一起睡么?怎么现在成为了恋人,反倒要分开呢?”
“……”
薄茉哑口无言,没法反驳,但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从她这次被他带回来后,她就发现了薄司沉好像……变得有点不对劲。
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他还是对她很好,也那么温柔,但就是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她这几天穿的衣服每天都是他一手挑选的,甚至连内衣也是,出门时要报备去哪里了,要有保镖和司机接送。
刚刚回来的时候他问她为什么回来晚了,可明明她无意间看到了保镖向他发送信息。
薄茉小声讷讷的:“哥哥,我出门就不用保镖跟着了吧,在学校里挺惹人注目的。”
“不可以,外面太危险了。”
身后男人放下吹风机,“小茉难道还想被关起来吗?”
冰凉的指节覆上后颈,薄茉一抖。
青年慢慢绕过去轻抚她的脸颊,下颌抵在她的颈窝,嗓音轻柔,似是安抚,“小茉,只有哥哥的身边是安全的。”
薄茉眼睫倏地颤了颤。
……
日子一晃又过去了大半个月。
薄茉原本还在担心以后该怎么面对薄靳风,后来发现她的担心有点多余。
这半个月里,薄茉没有见到他一面,对他的行踪一无所知。
她每天的日程就是上课、下课和回家。
早上从薄司沉的怀里起来,穿上他准备好的衣服,坐在他腿上吃完早餐,在司机接送下去学校上课。
上课的时候,穿着便装的保镖也会坐在最后排,随时随地跟着她。
周围同学大多会侧目,在知道她的身份后再悄声感慨一句不愧是大户人家,上课都要带保镖。
新生入学典礼上,薄司沉应学校邀请前来,以风臣集团CEO的身份上台演讲。
和八年前一中的那次不一样,不再是一人在礼堂,而她在烈日下晒太阳。这次他们同在一间后台,她也要作为新生代表上台。
演讲稿是他全程看着她写的,像小宠物似的抱在怀里,下颌抵在她颈窝。
上台前的五分钟。
空旷无人的休息室里,她还穿着他亲手挑选的礼服,裙摆紧贴着他的西装裤,被他抱坐在化妆台上亲吻。
呼吸轻喘,眼睫湿漉。
唇瓣异样的嫣红,他拧开给她买的口红,扣着她的小脸抬起,一点一点,细致地涂抹开,遮掩掉他留下的痕迹。
他不吝夸奖,“宝宝真可爱。”
这次演讲后,学校里的人全都知道了,她是风臣集团CEO的妹妹。
理学院里男多女少,那些本来要向她示好想要追求她的男生,现在全都望而却步。
当然,之前示好的也全都被身后的保镖挡了回去。
大一新生社团招新,新生们各种各样的社团挑的眼花缭乱,薄茉也接到了很多邀请,还有学生会的。
她对天文社很感兴趣,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