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缝,迷糊的目光看向他。
也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没意识,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的糯糯出声。
“你呼吸好烫啊哥哥……”
薄靳风别开眼,抬手抵唇轻咳了声,“房间里没开窗通风,有点闷。”
薄茉低低“噢”了一声,又闭上眼,脑袋埋回黑猫玩偶里,呜哝:“开窗……很热,外面,太阳晒。”
她的样子显然根本没有注意到刚刚的事,薄靳风也稍稍冷静下来了。
见她又要睡过去,轻轻叹气,手指捏捏她的脸,“那都是昨天的事了,现在外面下着雨,哪里有太阳。”
窗外隐隐约约的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薄茉脸颊蹭蹭玩偶,“嗯……下雨天更适合睡觉了。”
瞧她一副赖床的模样,薄靳风只能使出非常规手段了,掀开她的被子,直接把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像是抱小孩的姿势,一手托着她,一手扶着她的背,就这么抱着走出房间。
薄茉一下清醒了,眼看着要被抱着下楼梯,连忙挣扎起来,“我起我起,不睡了,哥哥放我下来。”
赖床被当小孩掀被子抱下去也太丢脸了吧!家里楼下那么多佣人呢!
冯管家小张哥小马哥王妈……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但为时已晚,很明显她在薄靳风这里的信誉度已经清空,青年完全不为所动,就这么抱着她走下了楼梯。
薄茉只觉得丢人极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把脑袋埋进他肩头里装死。
头顶传来声轻笑,靠着的胸腔震动了下,薄荷的气味笼罩着她,他嗓音懒洋洋的,“现在知道丢人了?”
薄茉头都不敢抬,声音小小的,生怕别人听到她是醒着的,“我错了……”
她小声求他,“哥哥你放我回去吧,那么多人看着呢。”
青年蓦地笑了声,清冽嗓音染着笑意,“呦,你还有阴阳眼这技能呢,那帮我看看,他们都在做什么?”
薄茉听了这话一顿,理解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小声:“家里……没人?”
青年语气一贯的散漫,慢悠悠的,“人呢,确实只有两位,不过别的东西我可就不确定了。”
薄茉怕他诈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一楼客厅确实没人,平时在做事的佣人都不见了。
再往门口看,外面下着雨,雾雨蒙蒙的,花庭里也空无一人。
“冯管家他们人呢?”薄茉愣了一下,奇怪问。
“妈最近要在外地忙,让我带你出去毕业旅行四处玩玩,家里不需要人伺候了,这些天就给冯叔他们都放假了。”
青年说着抱着她走到厨房,腾出只手打开冰箱拿了瓶白桃汁出来,将她放在流理台上。
抬起疏懒的桃花眼看她,不紧不慢继续:“谁知道某位薄大师睡了两天,怎么叫都不醒,我也就只能跟着苦守寒窑了。”
薄茉耳根有点发烫起来,小声:“我这不是太困了嘛。”
这两天她都是迷迷糊糊的被叫起来洗漱和吃饭,两耳不闻窗外事,完全没注意到家里就剩他们两个了。
“嗯。”
眼前青年懒懒应了声,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脖颈的choker更显得皮肤白皙,领口有点大,露出精致的锁骨。
搭着眼皮,抽了只杯子出来,倒了半杯桃汁给她,“饿了没?”
薄茉接过杯子咕嘟喝了好几口,点点脑袋,“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