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昨晚喝的汽水,是酒。
她喝醉了。
是薄靳风带她回来的吗?
薄茉扶着脑袋坐起身,感觉浑身酸痛,好像刚跑完八百米又做了五十个深蹲外加十分钟平板支撑一样。
感觉腿和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伸手,发现身上穿的不是昨天的衣服,而是一套短绒睡衣。
而且没感觉到束缚,连内衣也脱掉了。
……谁给她换的衣服?
薄茉一下清醒过来,不会是薄靳风给她换的吧?!
虽、虽然他们是家人,但这种事肯定不行啊!
薄茉脑子乱糟糟的,下床穿拖鞋,只看到了一只,另一只在门口。她艰难地踩着一只拖鞋跳过去,穿上了两只拖鞋。
薄靳风的房间就在她隔壁,薄茉打算去问问,一出门看到了小白,眼睛一亮,正要叫它,小白扭过头看到她,飞快地跑走了。
薄茉:?
薄茉有点奇怪,不过也没太在意,估计是急着去吃粮。她走到薄靳风门前,敲了敲门。
几秒后,门内传来一声不清晰的声音,“进。”
自从上次发现药瓶的事,他的房间就不再不让人进了,薄茉也会监督他好好吃药治疗,在他不舒服的时候安慰他。
薄茉推开门走进去,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很明显他在浴室里洗澡。
……他怎么大早上洗澡?
薄茉疑惑,就问出了声。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模模糊糊听到一声轻笑,随后传来青年懒散的声音。
“还不是托了某只恶猫的福。”
薄茉更奇怪了,小白怎么了吗?听这语气,好像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忘了拿衣服了,去帮我拿一件。”
薄茉乖乖哦了一声,走进屋里,拉开衣帽间的门,拉开衣柜找衣服。
拿了一套浅灰家居服,薄茉正想关上柜门,忽然在角落看到了一抹浅蓝色,还有点蕾丝的花边。
“薄小茉,你被衣柜绑架了?”远远传来一声。
薄茉连忙关上柜门,走回洗手间门口,“哥哥,我怎么给你呀。”
“咔哒”一声响,门拉开了一大半。
薄茉吓了一跳,连忙闭上眼,紧张得磕磕绊绊:“你、你怎么就直接开门了!”
脑门忽然被弹了下,青年语气有些好笑,“想什么呢你,我穿着浴袍呢。”
薄茉听了这话睁开一只眼,眼前人果然穿着白色浴袍,黑发发梢滴着水珠,落在脖颈,顺着露出的小片胸膛隐入浴袍中。
薄茉松了口气,完全睁开眼,小声咕哝:“那你都穿着浴袍了,干嘛不自己去拿衣服呀。”
“累,懒得走路。”
薄靳风语气懒洋洋的随意回了句,从她手里拿过衣服,又关上了门。
过了会儿,门打开,青年复而出来,穿着一身浅灰家居服,毛巾擦着滴水的头发,睨她一眼,“这次终于清醒了?”
……听起来好像发生了很多事一样。
薄茉不明所以,而且满腹疑惑,跟在他身后问,“哥哥,我昨晚喝醉后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浑身酸疼?”
“也没什么。”
薄靳风笑了声,丢掉毛巾,面无表情开口:“不过就是跟小白玩猫抓老鼠在屋里跑了大半个小时,又去猫房跟小白学攀岩猫爬架,以及最后在画室一顿折腾颜料,试图把黑猫染成白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