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沉也回看她:“怎么了?”
薄茉反应过来自己在发愣,耳根有点红,不过还是惊喜的小声:“哥哥,你笑了欸。”
不管是最初山庄的遇见,还是记忆里那两年寥寥无几的见面,她都没有见薄司沉表露出过什么情绪。
受伤的那次,流了那么多血,正常这个年纪的孩子早就哭成一团了,他还能冷静理智地跟她沟通。
刚刚笑的时候,温和的笑意驱散了眉眼的冷冽感,看起来就没那么冷冰冰了。
薄茉眨巴两下眼,手有点无措地比划着:“哥哥,你以后可以多试着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就是不要都憋在心里啦。”
青年沉静的黑眸看着她,半晌,应了声好。
时间也不早了,吃完了焦糖布丁,薄茉从秋千上站起来,“哥哥,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薄司沉看着女孩起身,目光忽然看到她睡衣下摆挂着一团白色毛绒。
大概是在哪里不小心沾到的,他这么想着,顺手抬手帮她揪掉。
往下一拉,却没有拽掉。
女孩也跟着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他视线上移,女孩转过头来,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湿漉漉的琥珀眸子看着他,磕磕绊绊地不解出声:“哥哥,你揪我尾巴做什么?”
他这才看清,女孩穿的衣服原来是兔子睡衣,上衣下摆挂着的小毛球,是兔子的尾巴。
“……抱歉。”
他松开指尖,“我以为是沾的绒毛。”
女孩这下明白了,也没太在意,跟他道了晚安后就离开了玻璃花房。
夜色昏沉,雨点滴滴答答。
他垂下眼睫,黑眸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好一会儿。在楼上那个窗户的灯熄灭后,也合上书,回了房间。
……
翌日清晨。
薄家一家人在桌边吃早餐。
其实薄家人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两兄弟总是熬夜,这个点估计才刚睡下没多久,秦静云以前早就养成了不吃早餐的习惯。
只有薄茉会起来吃饭,还是被勒令的。因为她身体差,而且年纪小,不能缺了营养。
薄茉昨天睡得晚了,起来还困得不行,走到餐桌边坐下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打算吃完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看到餐桌边整整齐齐坐着一家人,还愣了一下。
薄靳风把热牛奶放到她面前,搭着眼皮,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老佛爷发话了,以后家里两个二旬老人要跟她一起养生,规律饮食按时作息。”
秦静云喝着豆浆,啧一声,“听起来你好像有意见?”
薄靳风举手投降,笑了,“我哥都没说话,我哪敢有意见。”
他端着两杯咖啡回来,问薄司沉,“黑咖,拿铁,喝哪个?”
“拿铁。”
薄靳风有点意外,扬起眉头,“还以为你会选黑咖,你们上班族不都喜欢喝点苦了吧唧的美式什么的。”
薄司沉语气淡淡的,“最近喜欢喝点甜的。”
薄茉困得迷糊,捧着热牛奶小口小口喝着,听到这条,默默的记下了。
吃完早饭,薄司沉去公司上班了,秦静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现在风臣有薄司沉管着,她就没什么工作做了。
但她这人闲不住,索性就二次创业,又开起了工作室。据说是在做一些非遗文化,绒花丝织什么的。
家里就只剩下了两个闲人。
闲人一号薄茉打着哈欠,正要起身回房间再睡一觉,闲人二号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
“我最近要出差一趟,你自己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