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阳光刺眼,我伸手摸到身旁冰凉空荡的位置时,才想起妻子一早去公司开会,她的工作总是这麽忙,忙到连周末都不属於自己。
妻子是公司某位高层的秘书,却不是他人幻想中穿着紧身短裙丶笑得娇媚的性感秘书,只是一般正常的秘书罢了。
电视的声响从楼下传来。
我慢慢走下楼,看见父母已经坐在客厅,一边看晨间新闻,一边吃早餐。父亲正淡定地夹着蛋饼放入口中,母亲则专心剥着一颗橘子。
「起来啦?蛋饼还有。」母亲连头都没抬,只淡淡交代了一句。
我点点头,喉咙紧得说不出话?,心里默默祈祷,他们不会突然想上楼,因为楼上书房里,藏着我昨晚带回来的少女。
当我走进厕所时,看见镜中的自己头发杂乱,满脸胡渣,憔悴又邋遢,我仔细刷牙丶清理口腔;再刮去脸上的胡渣,用水拍湿乱翘的头发,再重新吹乾头发,梳理整齐。
当我再次抬头看镜子里的人时,依旧普通,但至少乾净丶得体,不再狼狈。
我屏住呼吸,慢慢走到书房门口。
心跳声在耳中轰鸣,手心全是冷汗,深怕一推开门,就会看见不可收拾的混乱。
「咔嗒——」
门锁轻轻转开,我僵直着肩膀。
书房很安静,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我松了口气,紧绷的心终於微微放松。
晨光在她的肌肤上落下一层柔软的光晕,她的胸口随着呼吸暧昧地起伏,百褶裙因睡姿而有些上卷,裙摆微微翘起,露出小腿与纤细的膝盖。
她蜷缩在垫子上,睡得安稳而宁静,昨晚还凌乱的长发此刻散落开来,又黑又柔软,如同乌云。
几缕发丝滑落在她的脸颊与鼻翼上,她微微皱起眉,像是被痒得不舒服,唇瓣轻轻抿着。
我下意识地向她靠近,指尖颤抖地拨开那几缕恼人的发丝。
她的脸离我如此近,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吐息的热度,带着甜甜的香气,像晒乾的棉被混合花香,纯净得让人想沉溺,却危险得令人心慌。
就在我准备起身时,她轻轻动了动,然後缓缓睁开眼睛,清澈的瞳孔盯着我双眼。
她迷迷糊糊地望着我,鼻尖微微动着,像是嗅到了什麽。
「……!」我慌乱地後退半步,一边解释:「我只是想帮妳把头发拨开。」
她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又吸了吸鼻子。
我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低声说:「抱歉……我的手很臭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想要闻清楚丶记住叔叔的味道而已。」
我一时语塞,只能呆呆地看着她,脸烫得发烫。
「那个……妳有没有其他衣服可以换?」我乾咳了一声,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她微微摇头,长长的黑发随着动作散落,划过她白皙细致的颈侧,细软的发丝轻轻撩过她锁骨与肩头的肌肤,衬衫的下摆微微滑落,光滑的肌肤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我下意识移开视线,不敢再盯着她。
「这样啊,等一下我带妳去买些衣服,一直穿着校服也不太好。」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专注在话题上。
她愣了愣,接着歪头看我,声音无辜:叔叔觉得我……很臭吗?」
「不丶不会——」我急忙否认,甚至下意识往後退。
她却一步一步往我靠近。
裙摆擦过我的膝盖,她娇小的身躯贴在我的胸口,抬起那张乾净的脸。只留下呼吸交错的距离,眼神天真地说:「那……叔叔要不要仔细闻闻看呢?」
我想後退,却无法拒绝她。
最终,我还是慢慢低下头。
她微微抬起下巴,黑发滑落到肩後,露出白皙细致的颈侧,还有微微颤抖的锁骨。
我的鼻尖快要碰到她的肌肤,嗅觉被她彻底占满,淡淡的发香丶被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乾净得不像话,却又甜得令人心慌。
「不……臭……」我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这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起伏,丰满又柔软的弧度令我的脑袋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