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瞥了眼,还是裙装,裙摆比刚才那件还要长一些,几乎到了膝盖。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是打定主?意要给她打造一个“保守端庄”的海滩形象。
她彻底放弃挣扎,意兴阑珊地摆摆手:“也拿着吧。”
结账离开,商隽廷歪头看她,见?她嘴角微抿,“怎么不高兴?”
南枝嘴角一弯,“怎么会呢!”
商隽廷伸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中,“那我们后天?出?发?”
南枝逼着自己笑成眯眯眼:“好啊!”
*
周末,两?人乘坐湾流飞往大溪地。
四?个半小时的飞行转瞬即逝,飞机平稳落地帕皮提国?际机场,热带的湿润空气与?浓郁花香瞬间将人包围。
不过?他们没有多做停留,直接登上在码头等候的私人游艇,来到碧波深处的私密度假岛屿。
预定的水上别墅如?同珍珠般散落在翡翠色的潟湖之上,不仅依山傍水,更?自带一片弧形的洁白私人沙滩,棕榈树影婆娑,与?周围隔绝。
南枝换好泳衣走出?来时,商隽廷已经拿着两?块冲浪板,等在了被阳光晒得微烫的细沙与?清澈海水交界处。
他一身黑。黑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同色的鸭舌帽压低了帽檐;贴身的黑色速干上衣包裹着精悍的肩背与?手臂线条;下身是利落的黑色冲浪短裤。
整个人站在炽烈的阳光与?碧海蓝天?之间,像一道沉静而蓄势待发的雕塑,慵懒随性之下,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力量感半分未减。
南枝被他这一身“生人勿近”般的酷黑打扮看得先是一愣,随即气笑一声。
和商隽廷不同的是,南枝穿的是一身白,准确来说,是三点式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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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窄的白色布料堪堪包裹住最重要的部位,大片光滑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
纤细的腰肢、笔直的长腿、漂亮的肩颈线条。
一年的‘老夫老妻’了,两?人今天?却像是第一次见?面似的,你打量着我,我打量着你。
不过?,和南枝那带着戏谑、上下打量他的眼神不同,商隽廷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她胸前、白得晃眼的起伏上,墨镜后的眉头更?是皱得紧紧的。
“这件什么时候买的?”
南枝下巴一抬,把卡在头上的白色边框的墨镜往下一卡:“妈咪送的。”
商隽廷:“......”
真是要被他那个思想开明的妈咪给带坏了!
大溪地的海浪格外规整,午后的浪高恰好,既不会过?于平缓缺乏刺激,也不会汹涌到难以?掌控,碧蓝的海浪卷着细碎的白光,层层叠叠向岸边涌来。
南枝接过?他手里的白色浪板:“规则简单,三局两?胜,看谁先冲过?三道浪,谁就赢。”
商隽廷单手扶着自己的黑色长板,唇角微勾:“输了的人呢?”
南枝知道今天?会有一顿丰盛的海鲜晚餐,“输的人,晚上负责剥、龙、虾。”
商隽廷好笑一声。
这算什么惩罚,赢了,他难道就不会体贴地给她剥好,送到嘴边吗?
随着商隽廷踏着的那只?黑色浪板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南枝也一跃落在了白色的浪板上,顺着浪峰灵活转折,她还刻意加了一个腾空的动作,动作不仅流畅,还比商隽廷多了几分随性。
这份利落与?灵动,比商隽廷想象中更?耀眼,他眼底掠过?惊喜的同时,刻意放缓了节奏。
在冲第三道浪时,他微微调整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