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内部还是毛坯状态,地面也是深灰色水泥自流平,但也正因如此,更显出一种未加修饰的?、充满无限可能的?原始力量感。
商隽廷带着?她走进去,“这一整层,大约两千平米,设计团队出了几套方案,但我都没最终拍板。想?先带你来感受一下,听听你希望往这个空杯子里装些什么样的?内容。”
南枝走到玻璃幕墙边,俯瞰着?脚下这片全球最著名的?夜景之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感觉这不是看?一个办公室的?选址,而是在?俯视一片即将可能由她来主导的?商业疆域。
商隽廷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未来,这里可以是盛安百货的?全球战略总部,也可以是南璞集团跨界整合的?新旗舰。或者,它什么固定的?标签都不必有,只?是你的?舞台。你想?让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她被维港光影映照得格外明亮的?侧脸,“喜欢这里吗?商太?。”
南枝深吸了一口这高空的气息,目光从远方的?海面,移到脚下蜿蜒的?车河,再扫过这巨大而原始的?空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压力与兴奋的情?绪,在?她胸腔里膨胀。
她转过身,用?一双跃跃欲试,却又坚定的?眼睛望着?他,望着?面前这个给她提供舞台的?男人,重重点了点头:“喜欢。”
商隽廷笑了,他伸出手,将她已经?洗回到之前的?亚麻棕色发丝别到耳后。
“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自信?”
两个字,说到了商隽廷的?心坎里,不过,她的?这份自信,不仅是对?事业上,还有……
商隽廷从后面抱住她:“还有你的?逞能。”
会让他心软、心疼、却又无计可施,最后只?剩认命的?无奈。
就比如昨晚。
“很多人在?商场上都栽在?了我手里,但我却栽在?了南总的?手里。”
他下巴抵着?她的?肩窝,侧头看?她:“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南枝可一点都不心软:“认栽呗。”
“认栽……”商隽廷咬在?她耳垂:“倒是个好办法。”
*
第二天上午,商隽廷带南枝回了京市,原本Gemma也要跟着?一起来的?,结果行李箱都收拾好了,却被商耀宗一句“不行”给留在?了港城。
Gemma眼泪啪啪直掉。
商耀宗心软但话不软:“你大哥大嫂都忙,你去干嘛,让他们再分出心来照顾你这个闲人吗?”
Gemma一跺脚:“我大个仔啦,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商耀宗冷哼一声:“你也知道你长大了?那?你还花家里的?钱?”
一句话,把Gemma这只?小白鼠说得不吭声了。
这次回京市,如商隽廷之前所说的?那?样:早上天光未晞,吻别睡梦中的?南枝,返回港城,又在?傍晚,准时登上那?架湾流,穿过夜色与云层,降落京市。
两地往返奔波很累,南枝很心疼,但他自己却乐在?其中,因为每天晚上回来,都能在?家门口那?盏温暖的?路灯下看?到她等待的?身影。
那?一刻,所有的?疲乏仿佛都能被夜风吹散,只?剩下心口被填满的?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