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疼吗?”
南枝摇了摇头,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发现手掌被包了纱布。
她惊讶地眨了眨眼,“昨晚有医生来过吗?”
商隽廷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难道在她心里,他连包扎伤口?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吗?
但是他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承认:“嗯,来过,现在还没走呢。”
南枝皱了下眉:“一点小伤,你怎么还留人?家过夜了。”
说?完,她突然愣了一下,低头,看见自己裸露的肩膀,她顿时倒吸一口?气,抬头恼他:“你怎么不给我多穿点,都被看光了!”
看着她这?副后知后觉、羞恼交加的模样,商隽廷嘴角漫出笑痕。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颈子里,闷闷的笑声斥进她皮肤:“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反应了好几?秒,南枝才品出了他话里的不对劲。
“是……你给我包扎的?”
“不然呢?”
南枝又抬起手,前后左右仔细看了看那个漂亮的蝴蝶结,嘴角抿笑:“你怎么还会这?个……” 包扎得这?么好,还系蝴蝶结。
“你老公会的东西还有很多。”
“比如呢?”
商隽廷眼底笑意渐深:“你猜。”
南枝想起上次去港城,他卧室里的那架三角钢琴。
“钢琴吗?”
商隽廷在她颈窝里又笑了声,“好,今天?就去买。”
南枝囊了囊鼻子,“我是问?你会不会弹,又不是让你买。” 这?男人?,总是曲解她的意思。
结果却听他说?:“不买回来弹给你听,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
就会强词夺理。
可是,想起昨晚他抱着她时说?的那些话,想起他每一个小心翼翼的动作,她心窝里又软软的。
“老公。”
商隽廷拱在她颈窝里的动作微微一顿,几?秒后,他缓缓抬起头。
“刚刚喊我什么?”
南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那么自然地喊出那个称呼,可是喊都喊了。
她故意撇了撇嘴角,“我喊错了吗?”
商隽廷唇角扬着笑:“再喊一遍,我听听。”
南枝把脸一偏:“不要?!”
难得听她这?么主动、这?么亲昵地喊他,商隽廷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再喊一次,刚刚没听清。”
南枝已经脸颊微红,她把脸埋着:“谁让你不专心!”
“那我现在专心听,你再喊一遍。”
他越这?么说?,南枝越不好意思开口?,脚趾挠着他小腿,“你还起不起床。”
她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软软糯糯的,像是开了壳的蚌一样。
商隽廷撑起上半身,宽阔的肩背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语气虽软,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今天?别去公司了,在家陪我。”
虽然他打着“陪他”的幌子,可南枝知道,他是在担心她的状态。
她抬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