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用力?撬开他的齿关。
商隽廷闭上眼,搂着她腰间的手,从最初的犹豫到缓缓收紧,最终,他回应了?她的吻,并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没?有丝毫欲望的驱使,而是?带着一种安抚的引导,用自己?唇舌的温度和节奏,去平复她濒临崩溃的焦躁。
直到金属碰撞声传来。
理?智瞬间回笼,商隽廷按住她的手,“还在路上。”
他把她按进怀里,“实在难受就咬我。”
所幸兰亭序离云阙不是?很远,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商隽廷落下挡板,看向主驾驶:“你回去吧,今晚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司机心?领神会,肃然点头?,迅速下车。
商隽廷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枝枝,我们到家?了?。”
他声音放得很轻,在她额头?亲了?亲:“抱你下去,好不好?”
他每一句话都征求着她的意见,不敢有任何的自作主张。
直到看见她点头?,商隽廷才将她抱下车。
穿过院子,走进一楼玄关,商隽廷停下脚,低头?看向怀里依旧将脸埋在他胸前的人:“要开灯吗?”
见她迅速摇头?,商隽廷便没?有触碰任何开关,在黑暗里,凭着记忆,抱着她,一步步踩上那铺着柔软地毯的旋转楼梯。
到了?二楼,他踩亮隐藏在墙裙下的一圈暖黄色夜灯的开关,然后径直抱她去了?洗手间。
哗哗水流声里,商隽廷脱去她沾了?血迹的外套和裙子,这才发现她手腕上也有伤,密密麻麻的血点,深浅不一,有的还在微微渗血。
所以,她就是?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对抗药效保持清醒的吗?
被他强压在心?底的杀意,再次强行窜上来,几次深呼吸后才被他再次压下去。
为了?给她物理?降温,压下她体内那焚身的燥热,商隽廷把水温调到了?三十?度。
温凉的水流从从头?顶淋下来,激得南枝浑身一颤。
可?是?他身上滚烫,南枝抱住他取暖的同时,踮脚吻上他。
商隽廷一边回应着她再次缠上来的吻,一边给她冲洗着掌心?和手腕的伤口。
混着淡淡血色的水流,顺着她指尖,流在米白色的地板上,洇开一团团浅淡不一的红。
在冷水的持续冲刷和他耐心?回应的亲吻下,南枝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商隽廷稍稍退开些?许。
他双手捧住她被水打湿、显得更?加苍白脆弱的脸,拇指擦去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那双波光潋滟、却依旧残留着惊惶与渴望的眼睛,让他又?一阵心?疼。
“还难受吗?”
南枝没?什么力?气地用脸蹭了?蹭他的掌心?,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她声音微弱而迟疑:“嫌弃——”
后面的话被他用吻打断。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不是?为了?发泄什么,只是?想告诉她,他没?有嫌弃她,分毫都没?有。
“我只是?心?疼你,”许久,他才微微退开几分,含着她的唇,声音特别得哑:“你手上有伤,很多伤。”
南枝恍惚地摇了?摇头?,指尖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只不过她现在所有的感官都被药物控制而分散。
商隽廷吻了?吻她冰凉的下巴:“我们先把伤口清理?干净,包扎好,好不好?”
南枝几乎是?一秒皱眉:“不要!”
声音又?软又?娇,如果她今天不是?出了?这样的意外,商隽廷真的很受不了?她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