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总?”林瞿看向对面的空座位:“刚刚不是?还在吗?”他转问旁边的人:“看见南总了?吗?”
那人摇了?摇头?:“没?注意啊,会不会是?出去透气了??”
商隽廷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侧头?看向身后的经理?:“调监控。”
经理?预感大事不妙,忙回头?吩咐:“快去监控室。”
就在这时,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枝枝,你在里面吗枝枝,我是?羌姨啊。”
魏董猛地站了?起来:“是?我太太的声音!”
商隽廷也听到了?那声“枝枝”,他快魏董两步大步迈出了?包厢,一路大步走向走廊深处。
“南枝在里面?”
羌姨点头?:“她刚刚喝酒喝得急了?,说头?晕,我就扶她到这个空包厢休息,说去给她弄点醒酒汤,”她再次转了?转门把:“这、这门怎么还从里面锁上了?。”
商隽廷将焦急的羌姨轻轻拨到身后,自己?握住了?冰凉的门把。
“南枝,你在里面吗?”
里面依旧没?人应。
商隽廷回头?看向经理?:“把钥匙找来。”
经理?忙从楼层经理?手里接过钥匙,递给他。
“咔哒”一声,门将要推开时,商隽廷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动作顿住:“所有人都不许进来。”
仁叔立刻上前,双臂一展,将一众探头?探脑的人,全部拦远了?数米。
商隽廷这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一地狼藉。
碎裂的玻璃杯、湿漉漉的地板、带血的烟灰缸、抱枕,深色外套。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地上躺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金发男人,额头?和衬衫上都是?血。
但这些?,都未能让商隽廷的目光停留超过一秒。
他全部的注意力?、他瞬间缩紧的心?脏,全都被墙角那个蜷缩的身影攫住了?。
是?南枝。
她抱着双膝蜷缩在墙角,头?发凌乱、全身湿透,瑟瑟发抖。
像寒风中一片濒临破碎的叶子。
商隽廷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怒火混合着尖锐的心?疼猛地撞向头?顶,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他想扑过去,可?动作却在靠近时强行放轻、放缓。
终于走到她身前,商隽廷迅速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肩膀。
南枝整个人一惊,还没?抬头?看清人,就下意识往旁边躲。
“枝枝不怕,是?我。” 商隽廷蹲在她身前。
听到这个声音,南枝才带着惊魂未定的迟疑抬起头?。
她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色却惨白。
商隽廷只觉得心?脏被什么攥紧了?。
他怕惊到她,强忍着没?有立刻去抱她,只是?双手捧起她脸,这才发现她脸颊滚烫,视线掠过她被咬破的唇,还有通红的眼,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将那焚心?的怒火和杀意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
最后他咬紧了?牙关,将全身发抖的人搂进了?怀里。
“没?事了?枝枝,我们回家?。”
但是?,在离开之前,商隽廷把仁叔喊了?进来。
一进门,仁叔就被满地狼藉和晕倒在地上的外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