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飞机上洗过澡了。”
南枝脸又突然一红。
这人怎么又一秒看透了她的心?思?
从他那两?句‘不要脸’的话后,南枝脸上的红就一直没有消,这会儿,又被他一语戳破,连裸露在?空气里的两?侧肩膀都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绯。
可她却没有反驳,甚至因?为他的解释,又瞥了眼他的衬衫领口。
甚至在?想,既然洗过澡,那从里到外?穿的都是干净的衣服了吧……
可是,当?三楼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他用?肩膀顶开,南枝的心?脏也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
糟糕!
那个黑色金属盒也在?三楼。
是昨天晚上,想到他的断联,被她一气之?下给拿到三楼,好让自己?眼不见为净的,而且就放在?——
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一圈,铺着一块白色的长绒地毯,地毯的形状是心?形。
而正对着沙发,就在?上次商隽廷单膝蹲下的那块地方,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如今被那个鎏金镶边的金属盒占据。
在?白色地毯的衬托下,奢华、冷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像一个精心?准备的陷阱。
商隽廷眉梢一挑,嘴角一弯,他低头看向臂弯里,连耳根都红透了的女?人。
“送我的?”
南枝的唇已经被自己?用?双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痕。
该说这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数?
不然曾经两?度出?现在?她梦里的画面,怎么会以这样一种荒诞又直接的方式,照进了现实?
她眼睫抖个不停,想说不是,可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作响,硬是一个字没挤出?来。
商隽廷就这么抱着她,站在?沙发扶手旁,看着她,那笼罩下来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容她回避的等待,像是她不点头,他就不把她放下来似的。
好半天,南枝才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羞恼,瞥他一眼。
结果?一接到他燃着火种一般的眼神,烫得她嗓子眼一哽、一松,一句不经思考的回答冲口而出?——
“是给你用?!”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天呐,她到底在?说什么呀!
但是在?商隽廷听来,「给他用?」就是允许他,将这些道具,用?在?她身上。
他嘴角的笑渐深,腰一弯,把她放在?了沙发里。
接着,他蹲下来,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形成一个将她半圈在?怀中的姿态。
虽然他一条腿屈起,另只膝盖抵地,但他身量高,即便这样,也依旧比深陷在?沙发里的人高出?许多?。
也正因?为这样,带来他更?强的压迫感?与专注力。
在?南枝的不知所措里,商隽廷侧过脸,看向他脚边的那只盒子。
他笑了。
像是猎人终于看到了心?仪猎物为自己?精心?布置的巢穴。
天知道,这几天,因?她的“想都别想”和后续的冷处理,他周身都被一层浓浓的低气压裹着,眉宇间?不见半分?笑意,连秘书都要噤若寒蝉。
虽说在?楼下,发现她把门锁改了密码以后,他整个人的火气几乎窜到了头顶,可谁曾想,她竟然把密码改成了他的生日。
不管她改密码的初衷是什么,但是在?那一刻,他整个人都被愉悦占满了。
更?不用?说,进门后见到她只裹着浴巾、带着湿气与惊慌的模样,以及此刻,眼前这份意外?却又恰如其分?的“礼物”。
看来今晚这轮悬于窗外?的满月,是真的满月。
窗外?的月的确确格外?清亮,圆盘似的悬在?墨蓝色的夜幕里。
可是那么清晰的冷白色,落在?南枝仰起的眼眸里,却仿佛隔了一层氤氲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