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可这岂止是“五斗米”的量?
不?过,既然他这么会想着?法儿地拿捏她……行,那就别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南枝迎着?他看似平和实则步步紧逼的目光:“那得等我看完你的度假村再说。”
听?出了她狡猾的小心思,商隽廷垂眼低低地笑了一声。
南枝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瞥他一眼,“笑什么笑——”
话?音未落,商隽廷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肘往下一弯,低头吻住了她。
不?确定她的气?消了多少,商隽廷没有吻她太?放肆,只想浅浅啄一下她的唇便罢,可她的唇实在太?软,从她皮肤里沁出来的果香又实在太?挠人,再加上,她实在太?懂得如何在不?经意间?牵制他、拿捏他。
于是,那点本打算浅尝辄止的克制里,陡然混入了一丝被她轻易搅乱心绪的不?爽,还有他对自己如此轻易就被她影响的无?奈。
商隽廷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如他所料——
胸口?顿时?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
南枝凶巴巴地瞪他一眼,手捂着?被咬疼的唇:“账还没跟你算清楚呢!你还敢咬我!”
商隽廷本来想坦白是Gemma搞得鬼,可又觉得有违他作为兄长的担当,而且以Gemma那粗线条的性子,可能哈哈一笑就过去了,但这位大嫂,以后见到?她怕是会尴尬。
算了。
商隽廷舔了舔自己的唇,看着?她,声音放低,带着?妥协和试探:“那些?东西,你要是不?喜欢,我待会儿就去扔掉。”
扔掉?
其实南枝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在此之前,她对那些?东西几乎是无?感?的,但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她对任何带有束缚和掌控意味的器具,都产生了一种接近本能的恐惧。
虽然他买的那些?东西,比起梦里的庞然大物,只能算小巫见大巫,可到?底也是同一类范畴。特别是一想到?那些?东西是要用在她身上,她后背就忍不?住冒冷汗。
可是就这么扔掉,好像又有点……可惜。
那不?扔呢?
南枝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警惕:“不?扔,你还想留着?和谁用?”
商隽廷凝眸看她,没有说话?。
把南枝看得...有点心虚,又有点恼,于是抢在他可能开口?之前,色厉内荏地补了一句:“你想得美!”
以前是没想过这些?。
但现在想想,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一些?模糊而旖旎的画面?……
商隽廷看着?她脸上的红和强撑的气?势,忽然就笑了。
“嗯……是挺美的。”
南枝懒得去深究想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脸颊被他目光追得发烫,心跳也乱七八糟。
她抬手往他手臂上一拍了:“起开!”
商隽廷的双臂依旧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去哪?”
南枝把耳机一摘:“你管我呢!”
要是能管得住她就好了。
商隽廷在心底叹气?,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维持着?将她笼罩的姿态,“十点多了——”
不?等他说完,南枝就顺着?沙发往下一滑,从他臂弯下钻了出去。
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商隽廷轻笑一声,“不?洗澡吗?”
*
翌日一早,都不?等闹钟响,南枝便自己醒了,一抬头,又看见某人清晰的下颚线,再一勾脑袋,发现自己又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她皱了下眉,明明每次临睡前,她都不?是这个姿势,怎么一睡着?,就自动自发地寻了过来,扒拉着?他不?放呢?
全身硬邦邦的都是肌肉,哪有枕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