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升,来不及多想?就脱口而出——
“喜欢,我可喜欢了!”
然而商隽廷眼里的火星不仅没灭,反倒像是添了柴,烧得更旺了。
“真的!” 南枝忙竖起三根手指,举天发誓:“骗你天打五雷轰!”
商隽廷看着?她,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来,“十二月的港城,干燥少雨,历史上还从未有过?雷暴天气。”
南枝愣了一下。
她只是随口发个誓,他怎么还一本正经?地搬出港城的气候数据来了?该不会是看出了她的口不对心,真想?让她应誓,等着?看老天爷怎么劈她吧?
在她满是探究的眼神里,商隽廷躺了回去。
南枝:“......”
这是什么意思?要睡了?
把她弄醒,又是逼问又是用刑的,把他自己那份执拗的劲儿发泄完了,爽了,快活了,然后他就……开始睡了?
但是看他的表情,平静无波,实在看不出任何“心情不错”或者?“如愿以偿”的迹象,反而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南枝半支起身子,勾着?肩膀看他。
想?问他是不是生气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问了,岂不是显得她好像很在意他的情绪?
南枝索性用脚碰了一下他的小腿:“喂。”
商隽廷双眼微阖,从鼻腔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嗯?”
还能理?人,说明没生气。
“没事。” 说完,她肩膀往下一陷,也?重新躺了回去。
商隽廷扭过?头看她,却见她闭上了眼。
“……”
他是真的被气笑了。
胸腔里堵着?一股又气又无奈的情绪,重点是,看着?身边这个像是把自己缩进壳里的女人,他竟然……无从发作。
倒是南枝,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旁边没人。
她又伸手摸了摸,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撑起胳膊,往外唤了声:“商隽廷?”
不见任何回应。
南枝不由地皱了皱眉,扭头看向他那侧的床头柜。
手机还安静地放在无线充电座上。
手机都没带,说明人没走远。
的确不远,但也?不算近。
就在别墅后方约二十米,一座三层楼高建筑的一层室内。
碧蓝清澈的泳池,在透亮玻璃幕墙引入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商隽廷正在池中来来回回地游着?。
水波摇荡,映照着?挑高天花板上洒落的点点光斑。
仁叔拿着?秒表,快步跟着?那道快速移动的身影。
眼看少爷再一次触壁转身,仁叔指尖往下一按。
“少爷,已经?十个来回了。”
一个来回是一百米,十个便是一千米,重点是,他中途都没有歇过?。
然而,他刚一说完,商隽廷甚至都没有抬眼看他,便再次转身。
清澈见底的池水里,他挺拔的身形完全没入水中,双臂前?伸,肩背拉出一道流畅而饱满的弧线,紧接着?,那双臂如巨翼般同?时向外划开,再以惊人的力量向内抱水、推水。
那姿态,不像优雅的海豚,反倒更像一头在深海中锁定?猎物、迅猛出击的大白?鲨,充满了力量、速度与一种近乎凶悍的侵略性。
仁叔心头一紧,不得不小跑着?跟上水中的身影,“少爷——”
不等他说完,商隽廷肩颈猛地破水而出,在激扬的浪花中迅疾换气,随即又扎入水中。
那展双臂在空中划出两道对称而有力的弧线,配合着?腰部驱动,每一轮起伏都像要将水面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