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写满了“不错,有进步”的欣慰。
“以后?不许再说你大佬是?老古董了,听见没有?”
Gemma不服气地“嘁”了一声:“我有讲错咩?三十岁人都未拍过拖,我冇话佢系老和尚已经?好好啦!”
但下一秒,她又立刻成星星眼,“好想?知大佬会同大嫂讲咩情话啊!”
商隽廷说的可不是?情话——
“对不起,是?我错了。”他下巴抵在南枝的肩膀,手臂收得很紧。
南枝才不领他的道歉:“你没错。”
商隽廷被她这?赌气的话听得无奈:“没错那你还生这?么大气?”
气得南枝抬脚就往他脚尖上一跺。
如果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商隽廷的脚大概率就要废了,但是?天都可怜他,南枝穿了一双很柔软的羊皮平底。
虽然脚上传来的触感并不算痛,更多是?她怒气加持下的力道冲击。但商隽廷却还是?顺着那力道,闷出一记吃痛声。
南枝愣了一下,扭头,视线还没聚焦到他脸上,唇就被他吻住了。
始料不及里,南枝大脑有几秒的空白?,一时忘了反应,直到那急切的吮吸感传来,她才猛地回神。
她正在生气,他就敢来吻她?
气得南枝抬手就去推他。
感受到她的挣扎,商隽廷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她转身的姿势,从正面抱住她。
双臂困住她的肩膀,将她的挣扎禁锢在怀里,也?将她所?有溢出唇角的呜咽与抗议用唇碾碎,吞进喉咙。
不知是?深陷他毫无保留的吻技里,还是?她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太过徒劳,南枝撑在他胸前的两?只手,一点一点卸了力道。
然而她的这?份放松,却没能让商隽廷放开她。
他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另只手则抚上了她后?颈,带着一种引导又强制的力道,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他更深,也?更彻底的吻。
不似之前任何一次带着调情或欲望,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又或者……一场单方面的征服,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抹去她所?有的怒气,填平那道因误解而产生的沟壑。
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完全软下来,商隽廷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几分,只是?那湿润的唇还贴着她的唇。
“晚上还要见张主席,”他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不气了,嗯?” 话音落下,他又忍不住在她那水润润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胸口?因方才的亲吻微微起伏,南枝抿了抿滚烫的,还残留着他气息的唇,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尽管她气势弱了几分,但态度依旧拿捏。
“不原谅,”商隽廷尽可能地顺着她的话,“有气,先?攒着,等晚上回来,再慢慢跟我算,行不行?”
那是?必须!
如果今晚和张主席的饭局,没能达到她预期想?要的效果,那她跟他算的账,可绝不止眼前这?一星半点。
*
晚上的饭局是?商隽廷一手安排的,地点选在一家隐于闹市,需要熟客引荐才能寻到的私密酒楼。
门面低调,内里却别有洞天,走廊墙壁镶嵌着深色胡桃木板,悬挂着复古南洋风情的壁灯,柔和的光线里,能闻见空气中弥漫着的陈年普洱香与雪茄木香。
时间?定在晚上七点,但作?为东道主,商隽廷和南枝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
在穿着白?色制服侍者的引领下,两?人走进电梯。
随着梯门渐合,商隽廷垂眸笑了笑。
南枝看向光可鉴人,近乎镜子?般的梯门,瞬间?就知道他在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