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答非所问让商隽廷皱了下眉。
咬?
她是没听到他刚刚说的话,还是没懂他话里的意思?
视线掠过她胸前,和他同?盖的一条薄毯,早就滑落,堪堪只遮得住那两颗浆果的红,他很轻地笑?了声,不想她尴尬,他适可而?止地收回视线。
“昨晚我和仁叔说过了,中午我们再过去。”
昨晚飞机落地,就该第一时间去跟长辈打个招呼的,结果被他拖到了今天早上?。现在又因?为他昨晚的不知节制,硬生生拖到了中午!
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存心要让他父母觉得她是个不懂规矩、没有礼数的人吗?
想到这,南枝已经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把脚用力?往回一挣:“那你自己中午去吧!”
说完,她肩膀一转,毯子随着她的动作,从?胸前滑落,带出的清凉和痒意,让她下意识低头。
这一看?不要紧,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她脸顿时“轰”地一下爆红,然而?不等她发作,商隽廷就把那条不听话的毯子,重新披在了她肩膀。
“昨晚洗完澡,是你自己嫌热不要穿的。”
南枝:“......”
他竟然还怪起她来了,要不是他没有提前打招呼,她至于连一件衣服都没带?
想起还要穿昨天的衣服去见他父母,她就来气!
她什么时候沦落到同?一件衣服要连着穿两天?
眼看?她微红的唇峰噘得越来越高,商隽廷低头看?她:“是先洗漱还是先选衣服?”
南枝扭头看?他,没太明白?:“选什么衣服?”
商隽廷没有细说,只是偏了偏脸,示意衣帽间方向:“带你去看?看??”
说完他下床,捞起昨晚扔在床尾的浴巾,裹在腰腹。
因?为他转身,南枝看?见他后背的三道红痕,带着点破皮的浅细血丝,赫然横亘在上?面。
不用猜,肯定是她抓的。
只是没想到自己下手那么重,竟然抓出了血痕。
虽然心里虚虚的,可是转念一想,要怪也只能怪他!
谁要他昨晚那么凶!
活该!
南枝落后他一步,走到衣帽间门口。双扇门一推开,三面顶天立地的黑色哑光材质衣柜就占满她的视线。
其中一面墙的衣柜里,分门别类地挂着西装、衬衫,以及一些休闲款。沉稳的色调,一眼便能看?出是属于他的领地。
正对的那一面墙,色彩就鲜亮柔和了许多,光是各式各样?的连衣裙挂满了整整两大格,长的短的,颜色从?素雅到明媚,至于旁边错落的两格里,则是按深浅色系区分的西装。
光是这么多就已经让南枝意外到震惊,却没想到,正对门的那面衣柜还有,不过不是衣服,而?是各种?手袋,大大小小,形状各异,颜色更是丰富,摆放在那些不规则的开放格里,牌子不用说,都是她一眼就能认出的顶奢,至于款式……
最上?层那层格子里格外醒目,没有惊人的配货额和深厚关系,是根本连排队资格都拿不到的顶级货色。
南枝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之间,视线竟然不知该往哪里落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些?”
商隽廷向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
“带你过来住两天,怎么可能让你操心这点小事?。”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将她纳入自己羽翼之下、事?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