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也去洗了?澡。”
“再然后呢?”南枝不死心。
商隽廷耸了?耸肩:“我就?睡了?。”
南枝:“......”
他就?这么睡了??
身边躺着一个不省人事、可以任他摆布、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薄薄吊带睡裙的女人,他告诉她?,他就?这么……睡了??
平静地、规矩地、心无旁骛地睡了??
她?就?这么让他心无杂念?
就?没有让他生出……哪怕一丁点,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挫败、恼怒和难以置信,齐齐涌上?心头。
南枝被硬生生气笑了?:“商总可真是…好定力?。”
商隽廷当然知道她?不是夸他。即便真的是夸,那在昨晚之前,或许他还能受得起,但现在……
他笑了?笑:“南总高看我了?。”
本来南枝都对他刚刚那番话信以为真了?,结果他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转折。
筷尖拨着米饭粒,南枝脑子路乱七八糟地搅着。
混乱里,她?眼波一顿。
与其自己在这猜来猜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目光落在对面那张依旧风轻云淡的脸上?,南枝嘴角滑出一味狡黠的笑来。
眼看她?放下筷子,商隽廷抬头:“不吃了??”
南枝笑得眉眼弯弯:“都说了?要减肥了?。”
不过她?没走,把客人独自扔在餐厅算什么待客之道,她?可不是那么失礼的人。
“张姨,”她?扭头,声音清甜:“帮我冲杯牛奶。”
其实相比睡前牛奶,南枝宁愿喝点红酒,但此刻,牛奶有它独特?的用处。
张姨很快把一杯牛奶放在她?面前。
温热的奶香氤在鼻尖,南枝喝了?两?小口?,抿了?抿唇,两?唇松开时,故意发出“啵”的一声。
商隽廷抬眼看过去。
见她?唇峰处沾到了?一抹乳白,他自然的抽出一张纸巾,隔着桌子递过去。
南枝眉梢轻挑,故作不解:“什么?”
商隽廷没说话,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峰位置,示意她?,然后再次将纸巾往前递了?半分。
南枝这才恍然大悟似的,但是她?没有去接纸巾,而是肩膀往前一倾,把脸凑到了?他的手前。
悬垂在上?方的水晶灯,璀璨却柔和,无数切面将光线折射成细碎的星辰,尽数洒下,衬得她?脸上?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也衬得她?饱满的唇更加红润,竟让那抹奶渍有了?不一样的白。
商隽廷捏着纸巾的手悬在半空。
他没见过哪个女人有这样一双灵动的眸子。
清醒时,海阔天?高。
醉了?,雾仁微嗔。
他指尖微蜷,缓缓下落,一点点靠近了?那诱人的唇瓣。
不知是不是纸巾太薄的原因,他能清楚感觉到指腹下的柔软和温度。
和那天?晚上?他吻她?,又或者?被她?吻上?来的感觉……不太一样。
可是不等他深想是怎样的一种不同,指尖下的触感突然消失了?。
只见对面的人坐正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舔了?舔被他擦过的唇峰,单手托腮玩起了?手机。
本来南枝准备等他吃完再起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