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某种柔软而温热的触感,正若有似无地、带着磨人的力道,在她整个耳朵的边缘轮廓上,缓缓地蹭磨着……
又痒又麻,如同细微的电流窜过脊柱,南枝浑身瑟缩了一下。
这、这人在干嘛?
是?在……亲她的耳朵吗?
这个念头刚闪过,下一秒,一股湿濡、带着某种吮吸力道的触感,猝然包裹住了她柔软的耳垂!
南枝茫然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更是?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
这、这人……
含住了她的耳垂?
“提子……”
tai zi?
南枝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提子”,这人,该不会把她的耳朵当成了提子,要给吃下去吧?
南枝顿时头皮一麻,下意识就要去推他的肩膀,可手?刚抵上他,动作又猛地顿住。
不行!万一他咬着不松口,把她耳垂咬下来怎么办?
“商、商隽廷,我、我警告你哦,”南枝紧张得不敢动,声音都带出了颤音:“你要是?敢咬我,我、我就……”眸光乱转间,她视线突然定在眼前的黑色布料上。
或许是?警告,又或者是?以?牙还牙,总之她来不及多想,张嘴就是?一口。
耳边顿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箍在她腰上和后背的力道松了,耳垂也得了自由?,可南枝却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被他刚刚那声短促的声音给叫软了。
一阵莫名?的酸软感窜过四肢百骸。
她大脑一片空白,像是?彻底宕了机,完全忘了从他怀里起身,怔怔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到颈子里被他又短又湿的头发拱得又痒又刺疼,南枝这才恍然回神。
她双手?用?力压着他的肩膀,猛地一撑,这才从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滚烫怀抱里脱离出来。
她哪还有心?思去管沙发里的人,一口气跑出了卧室。
仁叔买完东西回来,看见她还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少、少奶奶……”他下意识就往楼梯方向看了眼。
南枝顾不上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忙解释:“我、我刚上楼看过了,他……他睡着了。”
仁叔却暗喊一声“糟糕”。
眼看他步履匆匆往楼上跑,南枝下意识站起身:“怎么了?”
“少爷嫌热的话,说不好要冲凉水澡……”醉成那样?,讲不好要倒在浴室里。
南枝:“……”
所以?刚刚那男人是?自己去冲的澡?
都能?自己冲澡,那说明?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所以?刚刚又是?抱她又是?亲她,算什么?
戏弄她吗?
南枝气笑一声,咬牙看向楼梯的方向。
看着道貌岸然、冷静自持,结果皮一扒,内里就是?个衣冠禽兽!
越想越气,南枝抄起包和手?机,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她原本是?打算去酒店找找林溪的,可又怕自己一时情绪上头,把刚才那丢死人的经历说出来。
这要是?被第二个人知道,她以?后还有什么脸?
没辙,她索性回了酒店顶层套房。
原本是?想泡个澡洗去身上那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谁知,人往按摩浴缸里一坐,沐浴液的果香顿时勾起了堵在她鼻息间那股浓郁的葡萄甜香。
一个大男人,难道不该用?沉稳的木质香一类的吗?竟然用?会那么甜腻又女?气的果香!
南枝烦躁地抬起手?,用?力砸在水面上,激起的水花溅了她一脸,水波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