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在踏出密室的瞬间,听见晟王对影卫下达了命令:“传令下去,明日卯时,本王要在朝堂上看见所有支持本王的大臣!”
“把先帝遗诏准备好……”
“封锁所有通往江南的信道,一只鸽子都不许放过!”
夜色中,祝奚清看了一眼天空。
星月如故,人却不复当年。
明日,这京城怕要血流成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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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驾到”
大太监的唱诺声刚落,金銮殿外忽然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百官诧然,回首,只见晟王一身戎装,在影卫的簇拥下,大步走入殿内,手中也高举着一份明黄卷轴,声震殿宇:
“先帝遗诏在此,逆贼启王弑父篡位,证据确凿,今日本王便要拨乱反正!”
龙椅上的新帝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手直直指向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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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影卫指挥使,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新帝绝对不可能承认晟王的身份,所以事到如今,他口中的称呼依然未变。他可不许死者复活,倒反天罡。
“朕为何不敢?”晟王现如今仍未在乎他百密一疏的地方,就只是目光扫过殿内群臣,冷笑一声,“诸位大人,还不行礼?”
殿内一片哗然,支持晟王的大臣们纷纷出列跪拜,口称“陛下!”
新帝目光阴狠地扫过这些人,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兵部侍郎,户部尚书,礼部尚书等人的俯首称臣模样。
当初这些在金銮殿上跪得情不甘心不愿的人,如今倒是有了愿意侍奉的主子。
一群贱东西!
除了这些带头者,还有一位御史大夫。
此人新帝心中也有印象,比不上那两位当场碰死的御史刚烈,前头一直不声不响,却又始终在暗地里搅风搅雨。
那位最初碰瓷的老狱史倒是教出来了个合格的,能适应这朝堂的御史大夫,只是偏偏这般能人不归于他手。
新帝眼中杀气横生。
那御史大夫嘴中暴言亦于不绝于耳。
“你这逆贼,弑父杀君,天地不容!先帝待你恩重如山,你竟敢下此毒手,你之罪行,罄竹难书!”
言罢,他转身面向晟王,一脸郑重地跪了下去:“晟王殿下乃是先帝嫡长子,名正言顺的储君,这些年来,勤政爱民,德才兼备,才是天命所归!今日殿下拨乱反正,实乃天下苍生之幸!”
这御史大夫越说越激动,声音在整个金銮殿内回荡。
“你暴虐无道,登基以来,倒行逆施,致使朝纲败坏,民不聊生,如今晟王殿下归来,正是要替天行道,肃清你这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
他转身,郑重叩首,声音里带有哭腔,“恳请晟王殿下即刻登基,以正视听,以安天下!”
除他之外的,那些已然跪地的朝臣们,竟在此时异口同声道:“恳请晟王殿下即刻登基,以正视听,以安天下!”
新帝脸色铁青,老大晟王却是微微颌首,对御史大夫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但晟王忽略了,或者说他已然察觉,只是不愿去细想的某些问题。
例如工部侍郎,一如刑部尚书……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往年的新科进士。
工部侍郎第一个踏出队列,指着晟王厉声呵斥:“大胆逆贼,竟然敢冒充殉国的晟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