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抓赃,人证物证具在,薛文生明面上名声再好也跑不了。
方昱也觉得这样合适,就是有些担心方月潜伏进去会不会有危险。
兄妹二人讨论得倒是挺好的,侯博却觉得这样做实在不合适。
“你们不清楚楼西影,但我却是很清楚的。连他这样的聪明人都能蒙蔽,可见在更多人心中,薛文生都是至善至美的好人。所以就算你们真的做到了抓贼抓赃,薛文生也一样可以狡辩,说自己是被诬陷了,届时也多的是人会不顾证据的真伪,只单方面相信他。”
“而且你们难道忘记了墨香阁是干什么的吗?”
“过去墨香阁资助的那些寒门学子,但凡学过四书五经,写些文章还不是轻而易举?到时别说是能把薛文生与墨香阁拉下马,反倒还有可能让你们自己栽进去。”
侯博这番话让楼西影有些惊讶。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说,没想到兄弟你竟然也有这么聪明的时候。
侯博狠狠瞪了他一眼,直说:“我只是不爱多想,又不是真的没有头脑。”
“那你觉得该怎么做?”楼西影只当那个眼神不存在,还一脸希冀地催促侯博多说些。
侯博:“……我能说出这些就够了,剩下的不关我事,公认的聪明人也不是我。”
他理直气壮。
接着目光还回望向了楼西影。
楼西影:“……”他也默默地转动目光看向祝奚清。
方家兄妹二人也一样。
祝奚清才是真正无语的那个,“……何时轮到我来出谋策划了,我原想的可一直都是,我只需要充当个打手就行。”
方昱嘿嘿一笑,走到他背后双手握拳,开始给他敲起了肩膀,像个贴身小仆,“这就叫能者多劳。”
面对兄长狗腿的样子,方月连着多看了好几眼。
但方昱全当没看见,继续狗腿地给祝奚清按着肩膀。
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这一招。
祝奚清吐出一口气,还是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侯博都说了,就算人赃并获,薛文生也能说自己是被人栽赃陷害,那我们就提前栽赃陷害就是。”
“怎么说?”
“遣人在江湖上传谣,直说薛文生背地里干的是买卖人口的活计。”祝奚清也没卖关子,直说道。
“让他自证。”
虽说有谁主张谁举证的规矩,但墨香阁明面上还是个商行。
拐子名声传出来,墨香阁以后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方昱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他是不管别人怎么说,他都觉得有道理,自认自己不聪明,于是就从不在智计上露头。
楼西影也觉得合理,就是觉得,“只计恐伤人和。”
但话又说回来……
楼西影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如果薛文生真犯下那些罪大恶极的事,想来他也不见得还是人。”
这计谋确实毒,但应对薛文生也确实好。
方月却是有些怀疑道:“可要是他硬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呢?”
侯博也加入了话题:“那还不简单,在他反应过来前就把消息传遍江湖就是。”
方月仍然觉得有点不靠谱,“若消息提前泄露出去,薛文生提前将所有证据隐藏又该如何是好?”
楼西影摊了摊手,“可难道他不提前将证据隐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