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煞’如其称谓,共有三人,分为天煞、地煞、人煞。”
“天煞行走江湖时,自称受命于天,得天爷的爱重,所作所为皆是顺应天意。当然这就只是名头,他实际做的行为就只是去劫富济贫,劫富商贵人,济自己的贫穷,不止一次犯下过屠杀旁人满门的罪行。”
“地煞心性扭曲,常挂在口头的就一句话,‘地不容人,我亦不容’,他做过最疯狂的举动,就是向一座内有数十万人的大城最大的井中投毒,幸好当地官府发现的快,否则死的人就不只是几百之数。”
“最后就是人煞,自称自己是为世间所有生灵带来惩处的人,不过不管他再怎么自称,实际这人就是个荤素不忌,男女都上的采花贼。”
“被这‘三煞’祸害的人数之不尽,他们本就犹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除了禹临城那种善恶难辨的地方,别的地方可不会允许‘三煞’停留。”
“若‘三煞’真的跑出了禹临城,那可就不会是只有八荒盟盟主接下风波楼的千里追杀令了,想来到时会有无数人以同样揭了追杀令的名头对其发起围剿,事后兴许还会有许多赏金猎人联合起来,提着那三煞的脑袋去找风波楼领赏呢。”
“现如今只有八荒盟盟主能接风波楼的千里追杀令,便是因为那盟主足够强大,强大到不惧、或是本身也根本不在意禹临城里头的魑魅魍魉。其他江湖人士可就没那么大胆子了,接下就意味着和禹临城某些氏族对抗,就算自己不怕,万一亲朋受累了呢。”
方昱全都理解了,不由感慨,“这江湖局势还真是复杂。”
“方兄也是初入江湖吧。”楼西影脸上带着些风趣的笑容,“江湖再复杂,也是因为足够有趣才会吸引世人。”
方昱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或许吧。”他又想到了自己做药人的那些年。
这边两人交流各种八卦之时,祝奚清也与侯博认识了一番。
他们讨论的倒不是江湖大事件,而是具体到当下的,他们准备在烟雨渡何处落脚。
侯博只说,随意找个客栈就行,祝奚清也就顺势提起了自己目前居住的客栈。
侯博也就顺势同意。
只是在稍后发现街上有小贼顺着祝奚清的行进路线,偷摸准备拿走他腰间荷包,却被祝奚清轻易闪避过后,侯博的眼眸亮了亮。
“祝兄身法不错,不知善用何种武器?”
祝奚清还没回答呢,侯博就说了许多自己的情况,“我善用剑,自幼修习断岳千钧剑法,手中剑名储兵,不知可否和祝兄一战?”
祝奚清还没回话呢,侯博就已经开始邀战了。
祝奚清一时无奈,慢悠悠地从头回复:“身法还行,但要说善用武器,十八般武器拿到手都能用上一用,只是分不出最为精通的。而要说用的最多的,也是剑。”
侯博眼睛更亮了。
祝奚清却不得不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我并无剑可用。”
不像是侯博,无论是自己的剑名,还是所用剑法,都有传承痕迹。
祝奚清纯粹是在过往世界经历了太多。
他当过剑修,一般转生或穿越成古代身份高些的男子时,也总是要学武强身健体,这时候君子剑最好的选择。
细数下来,确实是在剑这一兵器上投入时间最多。
侯博一脸可惜,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楼西影那人虽不太善用剑法,但他行走在外时,其家中也为他准备了剑。若祝兄愿意同我比试,不如借他的剑一用。”
楼西影听见了,便怪模怪样地说道:“你侯博忠于剑,视剑为命,不愿让自己命被他人掌握在手中,难道就可以随意慷我之慨了?”
侯博理直气壮,“山波在你手中已经蒙尘许久,不如交由善剑者一用,重现其芳华。”
两人对峙起来,显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