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后来方昱仍然有想要屠了神医谷的想法,白兴尧也能保证凭借这份先知保下自己看重的亲朋。
可谁曾想,这方昱竟然在他神医谷做了多年的药人啊!
白兴尧的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了。
他并不清楚还有方月的存在,剧情中的“方昱”也始终没有暴露自己女子的身份。
现在他该如何是好?
面对祝奚清,他打不过;面对方昱,他不敢杀;想要救治师兄,师兄又猛猛将他推开……
白兴尧一度感觉自己被世界背叛了。
他的觉醒难道不是为了让他的未来更加平顺吗?
白兴尧恍惚间有一种自己还在新手村就已经要面临世界毁灭难题的无助感。
祝奚清半点没感觉到他的想法,看白兴尧还在和吴天丰纠缠的模样,干脆将方昱从地上提起,随手喂了一颗解毒丹。
方昱逐渐清醒过来期间,祝奚清冲那两位演三流戏剧的人说:“既然两位并无阻拦的样子,那我们就走了。”
方昱刚醒过来就听到这句话,他也看到了远处那重伤吐血,眼神怨恨的吴天丰,白兴尧的茫然无助,也同样被他收入眼帘。
再品一品祝奚清的话
当真是杀人诛心啊!
并无阻拦,他们这样还能阻拦?
但方昱觉得现在很好。
那黄色的毒雾被他吸入体内后,他的身体便感受到了极致的瘙痒和痛处,就像是有人拿着一大排钢针扎入他的血肉,且每一个钢针尖处都沾了辣椒油的滋味。
可明明已然遭受如此痛苦,外界表现上却是身体僵硬麻木,双眸紧闭,一副昏迷般无知无觉的样子。
方昱想到刚才的滋味,便觉得后怕。再一想到祝奚清先前转述的,少谷主允许药人离谷的事,他又只觉得讽刺。
这哪里是允许他们走,分明是让他们以为得了自由后,再派来无法抵挡的人强制将他们击杀,使诸多药人倒在自由前夕。
神医谷,看似言行正派,满是浩然之气,实际却比最下九流的鬼域还要可怕。
方昱恢复了点知觉后,便向祝奚清哀求道:“求阁下先带我走。”
祝奚清本就打算离开,顺手将那两匹马一并牵来,什么也没给吴白二人留,便带着方昱离去。
身后还能隐隐听见吴天丰的声音,“你为何不阻拦?你为何不阻拦!!”
“若药人会为我神医谷带来灾难,那都是你此刻的懦弱可欺带来的!”
白兴尧实在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便一掌敲中吴天丰的后颈,直接将人弄晕。
白兴尧走在回谷的路上,一脸苦闷的将吴天丰背起,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
师兄伤重,若不及时治疗,恐怕不好。
白兴尧将随身带着的各种保命药物全都用上,只求他这位执念深重的师兄能保住一命。
……
另一边,远离了神医谷后,祝奚清便与方昱一并行走在大路上。
期间马儿渴了饿了,祝奚清两人便停在了一处树荫下,放任马儿在远处溪水旁喝水啃草。
方昱背靠在树上,遥望着远处的黄土路,轻声说道:“阁下究竟是何人?未来又该到何处去?”
“在下并不是想要探究阁下私事,只是实在不知前路,心有茫然。”
做了十二年的药人,就算他没有彻底忘记八岁前的记忆,留下来的记忆也算不上多了。
方昱能回忆起的,全是待在神医谷里的苦痛日子和被折磨经历。
他迫切的希望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