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怀文不出手报复才是不可能的事。
而他联想到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当时祝奚清帮了俞君,甚至还提点了俞君……
俞怀文很清楚自己那个女儿,固然在外面能装出贵女的模样,实际内里却是个懦弱很难立起来的人,除非有人支撑。
如果没祝奚清提点,纨绔想要算计她的这件事,只会被她自己小心藏下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俞怀文甚至能想到俞君的想法。
“我能怎么办呢?”“对方的家境也不简单。”“会不会给父亲添麻烦?”“母亲会不会觉得是我在外面招蜂引蝶?”
再者,祝奚清怎么不帮别人就非帮了俞君呢?
虽然俞怀文知道这种想法很天真,但他确实在观察、乃至于等待。
年轻人嘛,万一确实在当时产生了一刹那的好感呢?
俞怀文用眼角余光期待的看向坐在丞相后边的祝奚清。
他在等祝奚清露头,或者别的较为莽撞的官员斥责使臣的妄想。
然后他好跳出来说自己很愿意为陛下分忧。
这话一出,就算真的把俞君嫁出去会很亏,至少皇帝也能在心中多给他加点印象分。
这点分指不定未来就会让他的路走得更顺一点。
以及如果祝奚清真的开口的话,他这样做还会带来另一个结果。
年轻人心中总是有热血的,当发现自己怀有好感的女子,并不被她的家人爱重,那他就有极大概率产生保护庇佑她的想法。
这也会给俞家带来更大的利益。
俞怀文看着好似只用眼角余光注视祝奚清,实则后者已经觉得他的眼神过分火热。
就连丞相都已经对着俞怀文看了过去。
这人指定有病。
丞相也能想到俞怀文的想法,但他更清楚自己那个连宫宴都不想来参加的儿子。
丞相还记得自己拒绝他告病时说过的话:“如果你不想被皇帝亲自来看病的话。”
祝奚清太怕麻烦了。
在被皇帝探病和参加宫宴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后者,而在帮俞君,从而被俞怀文盯上,犹如苍蝇看见肉,犹如野狗看见骨头那样……
他只会装出一副喝酒喝多了的样子。
丞相低笑了一声。
祝奚清这会儿就在吩咐九生,回家时记得多煮点醒酒汤。
接着就一副已有醉意的样子,眼尾都泛着红,引得不少小姑娘侧目,同龄男子瞪视。
没人能看出不对,甚至没几个人发现俞怀文在关注祝奚清。
直到俞君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甚至看向自己父亲的眼光都有些不对了,丞相一系才有一位官员接收到了丞相的目光。
接着便做出一副壮士扼腕的样子,起身请言,言语间尽是一副贬低越国的姿态。
说越国痴心妄想,说使臣求和之心不诚。
此次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