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逄威也没了那种想要让那纨绔再也抬不起头的想法,而是产生了要不自己亲手送那人入土的念头。
事一:强抢卖艺女子,后发现女子的秀才弟弟准备上告时更是派人将其打死。
事二:为扩建别院,强占农田,佃户赵大山反抗后被纨绔的家丁殴打至重伤,逄威调查到这的时候,赵大山就只剩一口气了。
大夫说再晚两天,也就是一卷草席裹尸的事。
逄威调查到这些的时候,一度怀疑起自己三天前是不是疯了。
不然他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这样的烂人背后算计俞君,却不去阻止。
是因为事情同样牵扯到了祝奚清吗?
可就是因为牵扯到了他,他这个做师父的才更应该认真才对。
当年徒儿对他行拜师大礼时,那位丞相可是在一旁观礼过的。
这是正儿八经地把他当成了师长,是等同父亲的长辈,逄威也从未怀疑过徒儿将来不会给自己养老。
这么亲密的关系,又怎么可能会不尊重徒儿的意见。
俞君再好,能好的过解除他徒弟受各方影响,始终不入仕途,难以展现才华的困局吗?
一动脑子,逄威脑海里那种想要杀人的念头就更凝实了。
那位纨绔就是第一个被开刀的人。
祝奚清得知消息时,正在书房中练字。
他停下笔,看向九生:“师父没忘记掩饰身份吧?”
九生重重点头。
逄威把自己伪装的亲爹都认不出来,才去想办法拐着弯地弄死了那个纨绔。
这会正在往丞相府赶回。
走在街上,他还不忘买了些徒儿爱吃的糕点,又笑眯眯地和几个熟人打了招呼,半点不像是刚杀完人的样子。
不过进了府邸,找到祝奚清,并将手中糕点放在桌上,逄威才略显情绪紧绷地说:“我这样做会不会打乱你的计划?”
祝奚清回他:“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计划?”
逄威愣了一下,“你不是想让那个小姑娘自己报仇吗?”
逄威查情报的时候,当然也问了自己人,九生在得到允许后,把当天发生的所有事都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他。
祝奚清的态度明显是希望那小姑娘自己自立起来,报复回去,免得显得软绵绵的,看着像是谁都能上来踩两脚。
祝奚清也没否认,只是说:“子不教父之过,当事人已经死了,自然也不会对那姑娘报复他父亲有意见。”
逄威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后才憋出一句,“……子不教父之过,还能这么用?”
那不然还能怎么用。
祝奚清坐在书桌前,心平气和道:“你就非得让我直说,较之那姑娘的想法,我定然更在乎自己人的想法这种话吗?”
逄威和祝奚清对视了一眼后,很快错开目光,随后单手捂住了脸。
他感觉有点羞耻,但掌心里的嘴却不受控制地咧开了。
祝奚清放任他高兴了几秒才说:“那纨绔的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逄威咳嗽一声,回归正题,“我将那纨绔随身带的财物带去黑市换成碎银,一分为三,两份给了那被强抢的姑娘,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