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不管人家怎么想,都有爵位能继承。皇上就算真的责罚,也只能证明这人在皇上跟前也有印象,你一个查无此人的人,又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去抓紧做学问。”
看似是为了同窗好的学生,偷偷地瞥了一眼坐在一侧窗户旁,撑着手臂发呆的祝奚清。
将那个出言挑衅的学子弄走后,这位学子又看了祝奚清一会儿,最后悄悄退去,去找了乔山。
心思细腻的学子双手冲乔山作揖,道:“祝公子这些时日看着安静了许多,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乔山听闻后,皱了皱眉。
无法给予这学子一个合格的回应,他只能随意两句话将人打发走,接着就去找了还能算得上是朋友的曲凌延。
两人是同乡,当初也是一块来的国子监。
不过因为乔山当时对祝奚清的敌视情绪,以至于曲凌延慢慢地疏远了他。
后来发现乔山不再敌视祝奚清后,这段欲断不断的友情,倒是勉强保留了下来。
曲凌延从乔山口中得知,这人想通过他问祝奚清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时,表现得很是惊讶。
“这一年多里,你对那位祝少爷的情绪变化也太大了。”
乔山:“你就说你帮不帮我探吧。”
“探出来了如何,不探出来又如何,说到底那位祝少爷是怎么想的,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曲凌延后面还给了个非常真心的建议,“你要是觉得他心情不好,想让他高兴起来,那带他出去玩就是最好的办法,何必去探他是怎么想的呢。”
一年多前曲凌延就觉得乔山变得奇怪了,一年多后,他依然觉得。
而且这人还更奇怪了。
曲凌延事后就去找了祝奚清,目前他和祝奚清的关系可比和乔山好多了。
将这事一说,他一个多余的问题都没问,就说起要带祝奚清出去玩的事。
但祝奚清拒绝了。
理由是“要好好学习”。
曲凌延沉默了很久,最后由衷地问出了一句,“你莫不是换人了?”
祝奚清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出去玩就出去玩儿吧。”
“希望你别后悔。”
曲凌延不解,“带你出去玩,我还能后悔?”
后面他还真后悔了。
老老实实待在国子监里的祝奚清啥事都没有,一出国子监,就莫名掺和进了两拨人的械斗。
那两拨人里还死了好几个人,全是官家子弟,个个背景深厚。
最后祝奚清也被当成从犯,一起关进了大牢。
目睹全程的曲凌延无论怎么解释祝奚清啥都没干,那衙役也都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就要带祝奚清走。
祝奚清干脆冲他摊了摊手,转身还真就跟着走了。
曲凌延回到国子监后,怎么都不能理解。
最后又找上了乔山。
乔山一听,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便急急忙忙的想要去赌坊找甘立。
曲凌延看着他从小门离开的身影,心念一动,跟了上去。
后面也被乔山进入赌坊的画面给震了一下。
这位同乡可是很穷的,花银子向来是精打细算,怎么还能进赌坊?
曲凌延跟着一道进去,发现人去了二楼,他也想上二楼时,却又被赌坊的打手给拦了下来。
曲凌延不好强闯,干脆一直等着,看乔山什么时候下来。
但等到天黑都没影。
最后还是赌坊要关门,曲凌延被硬轰,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