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一双红眼睛迷迷糊糊。
还是身旁伺候的婢子反应更快一些,去喊人了。
老鸨一脸陪笑的走进来,“祝少爷难不成是想为花月赎身?”
“没有‘难不成’。”
老鸨笑脸一僵,对这种故作成熟的小屁孩无可奈何。
但……
谁让这位少爷缺啥都不缺钱呢。
“花月的身契确实在我手里,但祝少爷您也知道,花月是我花月楼里继承了楼名的花魁,最为顶尖,想要为她赎身的银子,可不是一千两或两千两银子那么简单的。”
“你直说要多少就行。”
“一万两千两!”
“行,少爷我付了。”
老鸨脸上的喜色顿时透露了出来。
唯有一侧明明被赎身,即将拥有自由的花月,保持着满脸茫然的模样。
祝奚清却是在旁边的欠条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花月我就带走了,稍后你叫人去镇国公府支银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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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等他路过先前去喊老鸨的婢子时,复又开口:“一般人轻易可拿不出一万两千两银子,爷都花了这么多钱,你附个赠品也不算过分吧?”
老鸨笑容小了些,但仍然客气,“您也是想……?”
“把这丫鬟的身契一并给我吧。”
老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想还价呢,原来只是带走一个没什么用的丫头。
老鸨果断交出第二份身契。
祝奚清也觉得逛够了……主要是赌坊那边估计已经找上了镇国公府的大门。
他要是撤退太晚,被镇国公府的人逮住,就算不会被怎么样,那群人也会为了维持开国元勋的排面,对他加以限制……
还是回国子监吧。
镇国公府将国子监视作能管控他的地方,那他也完全可以将国子监视作抵抗镇国公府的地方。
祝奚清摇晃着“慈悲”折扇,带着花月和那个婢子去了一处他名下的别院。
留下一句“你们就且在这好好过日子”,扭脸就直奔国子监大……哦,小门。
徒留花月和婢子章儿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章儿拿着自己的身契,壮着胆子说:“小姐,眼下我们的身契都已经到手,不如连夜离开华都……天下之大,哪里都去得。”
原本还在愣神的花月,很快就在这番充满了希望意味的话中回过神来。
“不可。”花月摇头。
章儿不解,语气有些激动:“为何不可?”
花月向她解释,“那位祝少爷是镇国公府独子,虽然年少,但也不是我们两个能欺骗坑害的对象。”
“而且就算我们两个逃了,也无法真的隐姓埋名在外头过一辈子,就且说路引,你有这东西吗?”
“就算有,也就算真的逃走,可生活的基础柴米油盐这些,却很是不便了。粮食倒是可以通过乡间买卖得来,可盐这东西,去铺子里买的时候,也是要拿着户籍的。”
“我们根本离不了这儿。”花月冷静的解释。
“可那位祝少爷的名声那样坏……”章儿忧心忡忡。
“听说他害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男男女女都有,要是买我们回来,便是想要折磨我们……”
花月再次摇头:“不会的。”
“你仔细想想,方才还在楼里的时候,那位少爷准备带着我离开,却又路过你身边时的表态。”
章儿沮丧道:“奴婢一直低着头。没看见。”
花月:“……可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