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奚清遗憾地“啊”了一声。
“那算了。”本届的学子估计也没什么情报渠道。
季宏在祝奚清轻飘飘地说出“那算了”后,整个人瞬间正色起来。
他还记得入国子监前,家人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和同窗打好关系,万不可像之前在府学时一样,总是独来独往。
死读书,就算科举入了朝,未来也不会有什么好发展。
有人主动来结交自己这么个典型书呆子,季宏可不愿轻易放过。
“同窗是有什么问题想要向学长讨教吗?”
“我虽也是此届国子监学生,但在学习方面,自认不落于人。”季宏叽里呱啦地说着,“你要是有想要问的事,大可直言。”
“哦,我想知道国子监的纨绔,一般都在哪里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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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宏为确定自己的耳朵没问题,甚至还用手揉了一把。
揉的发烫了,才后知后觉,嘴巴哆嗦着说:“你……你是祝奚清!”
祝奚清无所谓地回应,“是啊。”
“所以你知不知道那帮子混日子的人都在哪,一个人呆着好生无聊。”祝奚清倚靠在季宏的窗边,站没站相,懒懒散散。
靠的近了,眼神不好的季宏也就看得更清楚了。
这位瞧着比他小些的同窗,身子就像是没了骨头似的,软绵绵的。
毫无仪态可言,季宏却看得脸热。
“我……我,我不,我知道!”季宏胡言乱语一通,说完后自己都惊了一下。
祝奚清原本还在摇着纨绔必备,一年四季装逼专用象牙折扇,听到这话后,当即合上折扇,道:“那你带我去找他们。”
季宏连连摆手,“不是,我是说我不知道。”
鼻尖嗅着从眼前人身上传来的价值千金的木质香,季宏便觉得对方应当也是家中珍之重之的年轻子弟,一时间多嘴叮嘱道:“玩乐的方式来来回回也就那些,可要是将精力放在书中,心神却能在万古遨游。”
祝奚清:“啊?”
一个刚互通姓名的陌生人,这就准备激励知名纨绔好好读书了?
季宏和祝奚清对视,脸色憋得通红,显然也是察觉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
忽然他又泄了气地说:“……我带你去找他们。”
祝奚清顺势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路上,祝奚清又问了几个问题。
季宏瞧着不声不响的,知道的却还挺多。
比如,学子居所分为天地玄黄,学子课堂分为梅兰竹菊。
祝奚清目前所在的就是兰院,而混日子的纨绔都在菊院。
而且也多半是前几届的纨绔。
新一季入国子监的学生,得在后续经过一次摸底考后,重新分院。
到时菊院才会成为真正的大型纨绔集会现场。
现在?
大约是一些自诩好学生的人和一群老油子井水不犯河水。
季宏看了看天色,踏入菊院前便肯定道:“你要找的那些人应当和你一样,正在菊院互相交谈认识。”
到地一看,果然如此。
一群穿着富贵的年轻少爷们,正三五成群地在菊院里玩着呢。
菊院如其名,确实是个院子。
院墙下还真放着几盆菊花。
有几个公子哥或站或蹲,不知从哪薅来了两只虫子,正斗得欢乐。
也有些年轻的少爷们聚在一块,大声讥讽菊院那些个个都满脸正经的新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