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那栋豪华别墅。
回到道观,看着熟悉的景色,祝奚清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明明这一趟连三个月的时间都不到。
话又说回来,中元节还差个几天呢。
祝奚清想到了之前答应好要给梁小祎送阴钱的事。
先前手头没东西,就算想制作,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现在回到道观,那可是堪称应有尽有。
折阴钱的同时,他还不忘打电话给吴半仙:“祝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我的破月矢呢?”
吴半仙理直气壮:“你也说了是告一段落,又没说结束,万一后面又有事了呢?”
祝奚清:“……你可盼我点好。”
吴半仙笑了一声,一边捋胡子,一边道:“破月矢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回到道观后,肯定没有第一时间休息吧?”
“东西早就被我摆在你的卧房里了。”
祝奚清眼睛一亮:“我就知道师父心里有我。”
吴半仙却打了个激灵,有种自己被恶心到了的错觉:“你正常点。”
转头两人也在电话里聊起了潘家的事,主要是祝奚清提问。
那种能让人全方位爱上持有蛊虫者的情蛊世家,到底是怎么做到发展出这么大个家族的?
吴半仙还真知道。
“当年潘银芳其实并不姓潘。”
“古时候总有那种为家奴赐姓等同荣耀的说法,这其实就是潘银芳身上实际经历过的事……”
潘银芳根本就不是潘家的人,真正的潘家早就藏到犄角旮旯里,害怕被人给灭了。
毕竟一个正经的玩弄蛊虫的家族,怎么可能只弄出情蛊这种东西。
目前所知的,潘家擅长情蛊,本质是潘银芳从真正的潘家那儿偷学来的偏支。
允许她做大做强,当然是因为危害不大,甚至没有危害。
解除这情蛊的方式特别简单,简单到只要正常维持五谷轮回就行。
上个厕所就没了。
极短时间的控制,对人最大的影响就跟当年最早吃打虫药的那一批人一样。
危害不到生死,就是膈应。
祝奚清:“……”只感觉所有高大上的光环都碎成渣了。
话题又转。
聊起了太虚局的建立,以及祝奚清充当临时工的这些事。
老道也说了他这些日子的经历,自称比不上祝奚清精彩,但也不差。
他跑去捉鬼了。
可不是那种普通的鬼,而是强留在人间上千年的鬼。
那是古时候的一位富家公子。
他活着的时候外出游玩,遇见了一个惊为天人的女子,两人私定终身。
富家公子回去后,茶不思饭不想,天天就想着和那女子成婚。
然后他就死了。
祝奚清:“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道摸了摸鼻子:“我也不想说得这么干巴巴,但事实就是这样。”
“那男人是普通人,死后化鬼,而那女子却从一开始就是妖。”
“就等着算计他去死呢。”
“不仅如此,那妖怪还夺了人的身体,享了一世荣华。她还去做官,最高做到三品大员,利用官运,在修炼方面也更顺遂了不少。”
期间妖怪也能看见富家公子的鬼魂,于是就演了一辈子的戏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正常地待在家里绣嫁衣,然后灵魂突然就被拉进了他的身体。
这一鬼一妖勉强也算是相伴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