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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奚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跟着别墅佣人的指引去了客房住下。
不出意外,他应该会在这里住上好几个月。
为了钱和破月矢,祝奚清心情稳定得很。
次日一早,祝奚清主动下楼吃早饭,也正好遇见了饭桌前的祝云远。
两人相顾无言,各自沉默。
直到祝云远吃完饭,才说起了一件事:“昨晚爸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好好照顾你。”
“这照顾,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要是不介意,今天就跟着我。”
祝奚清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拒绝了:“我很介意。”
“既然是照顾,那就该依着我的意见来。”
“我并不想在还处于未成年的年龄段期间,就去感受所谓的社畜生涯。”
“当然,如果你有什么娱乐活动的话,那大可喊我一起,我还是很乐意玩的。下次见到干爸干妈的时候,我也会主动说明。”
祝奚清一副营业的态度,没有任何客套和想要拉近关系的想法。
他始终记得这只是一场交易。
然而他的这种拒绝,对于祝云远而言,就是一种傲慢和不礼貌了。
甚至一下子让他心头起火,忍不住去想,祝奚清现在又是个什么家境,又过着怎样的人生?
又有什么资格拒绝他?
祝云远:“你现在应该还在高中阶段吧?将来上了大学,不管选择什么专业,大学毕业后都是要找地方工作的。”
“祝家商业版图遍布各行各业,能跟在我身边提前见一见这些,对你未来有好处。”
无业游民且不上学的祝奚清冷静地将最后一块吐司送进嘴里,咀嚼咽下后才说:“我刚才已经拒绝了。”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祝云远生气了,气压很低,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径直离开。
祝奚清懒得管,打了个哈欠就回去睡回笼觉了。
下午醒来,吃了顿迟到的午饭,就窝在房间里开始打游戏。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祝云远回来了。
让佣人敲门去告诉祝奚清,说下午有个活动,算是可以玩,问他要不要一起。
最后佣人只听见门内传来了一道:“有事,等我几分钟。”
祝奚清就继续和包晗讲起电话。
包晗就是那个祖坟被野猪拱了的倒霉蛋,自从家里祖坟修好后,她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也许是因为祝奚清的一句“未来家产千万”,包晗这些天工作做事时胆子也大了些,比较敢拼。
近日就交好了一个甲方。
甲方在工作上面没得说,妥妥的女强人,各种专业信手拈来,合同也签得很快,包晗也顺势拿下了一个能提升自己在公司地位的大单。
但,甲方最近有一个苦恼的地方。
她直觉家里那个入赘的老公应该是出轨了,但又没有证据。
包晗就想着,也许这事也能找大师算一算呢。
就联系上了祝奚清,期间也不忘说明,甲方家里还挺有钱的。
祝奚清就让包晗将电话交给那位甲方。
一番面相结合八字的双重判断过后,祝奚清又隔空看了甲方的丈夫和孩子的照片,最后得出结论:“小孩的姑姑就是你那丈夫相好的对象,不过那姑姑并不是你丈夫的亲妹妹,是个假的。”
“要是你没找上我的话,年底小孩的姑姑就会未婚先孕,当然,生的孩子就是你的丈夫的。”
甲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