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文也一样如此,但同事看起来是真的很信任那位大师。
她也是犹豫了好一会儿后,才在同事发现不对时,这才坦白了情况。
还拿出了自己遭煞气侵脑的事件作为证据,举例来证实祝奚清的实力。
同事脱口而出一句:“怪不得你那未婚夫蹲大牢去了。”
但过后她就想到了自己的事情,又傻眼了,整个人像是个苦瓜似的。
“那可是我姑姑那边给我找来的大师,说是在她们那一块特别有名,一般别人遇见事,他轻易也不给解决,说有缘的才会帮忙……”
这位同事就以为自己是有缘分的那个。
现在听白婉文说出真相后,有种天都塌了的茫然感。
她用都快哭了的无助语气说着:“那我还有救吗?之后不会又遇到什么倒霉事吧……”
白婉文一边点头说“有”,一边耳边听见了几道“嘎吱嘎吱”的声音。
同事包晗显然也听见了,但不明所以。
直到身体忽然感知到了强烈的下坠感,口中更是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尖叫。
只见“哐当”一声。
包晗躺着的那张床的上半部分,塌了。
包晗双腿高高翘起,一条腿本来就打了石膏被吊着呢,这回更是被吊得像是在做什么拉伸运动一样,惨叫声不绝于耳。
白婉文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搀扶,但发现弄不起来后,又喊了医生,等一堆人给包晗收拾好,换了张病床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
包晗也是双眼发直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半天回不过神来。
但她耳边甚至还能听见刚刚走出病房的那些医护人员疑惑的声音。
“单人病房的所有东西都是定期检查的吧,这床怎么能突然塌了?”
“那位病人看着也不胖啊。”
包晗脸上又红又黑:“不是,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白婉文:“……”
祝奚清打断了两人:“让你同事把她的生辰八字报给我,还有户籍所在地。”
“这事最好早点解决,今天塌的还只是病床,可能明天话说着说着,下巴就脱臼了。”
白婉文开的是免提,包晗全听见了,顿时眼前又是一黑。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追问:“只要生辰八字吗?还要不要别的,什么血型啊,兄弟姐妹情况,或者父母婚姻现状啥的?”
祝奚清:“……倒也不用那么详细。”
他要生辰八字,也不是说真的要去算包晗的问题出处,而是想要间接印证他已经看出来的东西是不是那样。
最后也得出了结论,还真是。
祝奚清颇有些一言难尽地冲包晗说道:“你家祖坟被野猪给拱了。”
包晗都惊呆了。
“啊?”
祝奚清:“找人去看看祖坟吧,修缮一下,你自己再去拜拜就好。”
“一个人不好上山,你就找人抬着。这事最好尽快解决,不然你身上的霉运是一直往上叠加的,谁也不知道哪天出的意外会不会突然严重到能致死。”
包晗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连忙说:“我马上就打电话!”
白婉文后面要上班,也不可能一直陪着她。在问过祝奚清后,便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了包晗。
这姑娘也确实是效率至上,没多久就和医护谈好了,飞速坐上轮椅,被家人推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