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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箫给他包起来。

宗政新却在旁边抓耳挠腮,想知道更细节的东西,但又不太敢去问祝奚清。

反倒是管事大大方方用玉箫做交换,“这位大人,小人要是用这玉箫做交易,您可否详细说一说那苗家事?”

祝奚清看着那已经被打包好了的玉箫,只说:“一家之言罢了,无凭无据,值不得一杆玉箫。”

宗政新立马掏了银子,在管事一脸遗憾之时,祝奚清又说了。

他直言自己刚才看见了与那苗晖有血脉相连的魂体。

信息都是从对方脸上看出来的。

再佐证管事给的情报,“苗晖冲动易怒,总是演一出不打不相识的戏码,却不一定是他性格别扭,应是他私底下被人下了药,五脏皆有火。”

“这内火一烧,理性不在,做事也就冲动无理,事后回过神来,自然惭愧。或是道歉,或是弥补,一来一回的,也就成了不打不相识。”

“那魂体子女宫缘浅,这说明他此生难以孕育子嗣,但又与苗晖有牵连,应当是只有这一位独子。其家庭关系疏离,结合平正开阔的印堂吉象,说明他生前注意力多在官途,没有时间和子女相处,关系也就不大好。”

“再就是,其权力宫已然呈现出崩碎模样。可即便为官者身死,权力宫也不会出现这种样子。只有那些犯了大罪,被抄家灭族者,才会有这种样貌。”

“可只从这些来看,也应当是苗晖身份有异,而不是刺史被替。”宗政新眉毛皱得特别紧,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祝奚清看了一下宗政新的脑袋,最后幽幽叹了一声。

管事侧着脑袋偷笑了一下。

最后清咳一声,解释道:“苗晖与苗刺史长相极为相似,也从没有什么小道消息说那父子俩样貌不同。”

就苗晖那招猫逗狗火气上头的样子,坊间人估计都见过他。

而琳琅阁的管事能将他的情况说得这么细,想来也是见过那位苗刺史的。

“这么一来,就只剩下了苗刺史被替的可能。”

“不过啊……”管事语气悠悠,“这替换的,要么是亲近之人,要么是那些有着特殊手段的人,可不管是哪个,都是犯了死罪。”

宗政新猛然回过神来。

“必须调查清楚!”

刺史乃中央派遣官员,这等级别的人物都能被替换,若幕后者当真有阴谋,其所图必然不小。

宗政新不担心自己,却担心昭天陛下受到伤害。

他或许不太聪明,但他对昭天陛下的感情却格外真挚的,正如昭天陛下赐他祥王封号一样。

若有人伤害昭天陛下,甚至是伤害云国,那就天然与宗政新立场敌对,不死不休!

宗政新去调查了,大氅和其他零零散散的东西,都叫护卫拿着,祝奚清自己提着那杆装在木盒里的玉箫。

他慢慢走,慢慢看着这烟火人间。

等回到了祥王府的主院,祝奚清坐在大堂,将手中盒子放下后,又招来护卫。

护卫们不知何事,只老实见礼。

祝奚清随手取出一个周身散发白色气韵的白玉瓶。

“内有丹药共六粒,一粒约可供人提升五十年内力,你与其他护卫们分一分,留两个守门,剩下的去支援祥王吧。”

说着就将玉瓶放在了桌上,又将木盒收起,自个儿去了主院书房。

护卫们互相对视一眼,最后远远冲祝奚清离去的方向深深作揖。

感恩尽在不言中。

之后六个护卫相继吞下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