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所有贴在逃跑的星兽身上的追踪装置,全都显示目标已死后,这种侥幸心理也就彻底被击碎。
在艾勒看来,祝奚清是小辈中的小辈,如果不是因为他结婚较晚,同龄的重孙可能正好和祝奚清差不多大。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却轻易实现了艾勒需要百年积累才能获得的功勋。
这个百年指得甚至不是他过去百年的积累,而是他在未来的设想。
如果仅以过去百年积累来计较的话,艾勒也不得不承认,他所获得的成就,甚至比不上祝奚清在此战中所发挥的作用的一半。
他眼红不已。
也因此当傅求决定向上申请,为祝奚清谋求封赏时,艾勒用了不下十个理由去驳斥她的这一行为。
“你也不怕这么重的冕冠加诸在他的身上,会压死他。”
“你当战场是需要用幸运来决定胜负的吗?一个一点专业知识都没有的人,要是成为了高级将领,那他手下军士的性命又该由谁来保证?”
“何况你就没想过,一个能用出针对星兽基因的生物毒素的人,有朝一日也有可能将自己的研究用在人类身上……让这种危险分子被社会高高捧起,我看你是疯了吧。”
傅求对他的态度只有一个,再次举起手中的激光枪。
“你嫉妒的样子,太丑了。”
这次,艾勒却认定傅求不敢动手。
他以为第一次的威胁是威胁,而当第二次的威胁出现后,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表明态度。
可态度在有些时候,没有任何意义。
艾勒再次张嘴:“我就不信你这种自认为高智的beta,没怀疑过拥有更大权力的他会做出更为可怕的研究。”
傅求转眼就用激光枪直接贯穿了他的肩胛骨。
无视了艾勒的痛苦哀嚎和辱骂,傅求平静地吩咐门外守着的alpha军士,“还不把上将送去医疗室。”
傅求半点没像艾勒阴暗猜测的那样去怀疑祝奚清,她反而开始怀疑起艾勒。
据她所知,其子柏宜斯在五年前被他放弃的时候,艾勒可是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了自己的冷酷无情。
那时的他充满理性,对目标的追求大过一切,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现在怎么就能这么的……
蠢。
不过很快傅求就想到了艾勒之前前来支援此防线时发生的事。
他并没有遭遇什么不可描述的伤害,只是单纯被一些普通的,实力翻了三倍的alpha军士给按着暴打了一顿而已。
也就只在医疗室里躺了三天。
虽说当时艾勒被打的就只剩一口气了。
而那些军士最后却并没有遭遇什么严厉处罚。
也许是基于这一点,不过傅求猜测,更多的原因肯定是他的自尊心在当时就被打碎了。
普通军士按着上将暴打,让他自以为自己是最年轻的军事天才的念头,一下子就碎掉了。
虽说军事领域和单兵能力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谁让艾勒自认为自己完美无缺。
傅求理解了艾勒的“神经病”,并在医疗室里为他申请了一些针对性治疗精神的药物。
她当然知道艾勒不会接受她的好意,甚至还会气得跳脚。
但没关系,反正她已经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定伤害,再来点精神伤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当是给他左右脸各来一巴掌,打对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