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灏心里也慌啊。
那陨石从天而降的场面多吓人。
史书里头必然要将那边境一战牢牢记载,而他也不想因为指挥官员砍修行者脑袋的事,导致得罪举头三尺上方的神明。
伏灏当时亲自在场,就是在于,那修行者要是真有什么实力,并且真的能做到在刽子手都已经举刀的时候,还认定只是“时机未到”,那关键时刻,亲自在场的皇上也更方便捞一把他。
事实证明,即便到死,那位修行者嘴上说的也确实是时机未到。
新出现的这位,不仅不是原来那人,甚至还能在城中操控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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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从砖缝渗下去的水,还有些许留在青砖表面,却被众多百姓跪地舔舐的画面……
只要看过一眼,心里沉甸甸的压力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所以伏灏只会将祝奚清认定成是水神,而非什么妖鬼。
可面对同样的情况,那些老登们却在连亲眼见过都没有的时候,就已经试图将他打成妖孽……
甚至还有蠢货在说:“这世间干旱景象,保不准就是因为他偷走了水。”
不是,你们这群老凳这么想得罪他,是想死还是有什么重大心事?
京兆尹都拼命到这份上了,才让那第一眼就表露出杀气的“水神”放下杀意……
伏灏最后直接对着那吵得不行的老登们怒吼:“再以妖鬼之说定名水神,做大不敬之事,你们就都给我告老还乡,有多远滚多远,滚!听明白了吗?!”
那些大臣们这才老实了下来。
伏灏也很清楚知道,他们并不是想干蠢事,反而是之于个人利益,才闹了这么一出。
一个待遇即将和皇帝几乎同等地位的“神”,某些自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可不就坐不住了。
他们话说得尖锐,实际不还是试探。
伏灏感到疲惫。
随后又将所有大臣们全都赶走,才重重地坐回龙椅上,长吁一口气。
过会便对近身伺候的太监招手,问起了有关祝奚清的事。
“先是洗漱,而后绞发,在发丝不流水了之后,近身伺候的太监看见,只一转眼的功夫,那位计蒙大人的头发就干透了。”
伏灏想了下那场景,从中提取到了部分自己认为很有价值的信息。
“这位水神大人兴许是因为不适应身体,才这样做的。”
如果真的全方位适应身体,那他只会在从浴桶中走出的那一瞬间,就将身上的水清理干净。
这样更方便,也更符合人性。
不这样做……
按照此前他操控水流的大开大合感,那就只能是和身体融合不当,导致无法精细化操作了。
伏灏在御书房里心神不属地又批了几张奏折,过后还是放下了笔。
期间也有太监第二次向他汇报祝奚清做了些什么。
洗完澡换好衣服,就自发在宁泉殿挑了个遮阳的凉亭,叫人拿了些有关大夏的史书看了起来。
伏灏问:“半点没避讳宫人?”
那太监忙不迭地点头。
明明一切看着都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