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皇子那个好男风的玩意儿,纵使再怎么上不得台面,也比双胞胎要来得好。
干卫言主要看好的还是大皇子。
这位始终没有自请封王,显然还是对那位置有一定执念。
如今边境战事平复,干卫言先前的强势在此时也变得不那么凌厉。
保不准大皇子就会以为,可以借势这两朝阁老的力量,入主皇宫。
干卫言有意将一切往这方面引导。
大皇子和二皇子互相攻击,却导致双双出局的事件经过,干卫言很清楚。
无论心里再怎么看不上,也依然可以借着大皇子蠢蠢欲动的心,继续把握手中权力。
是以干卫言便想尽办法蛊惑,而大皇子爷也果然做出了选择。
甚至自己从京城来到洛阳。
此等愚昧之举被太后痛骂。
不过这次她倒没怎么砸花瓶了,只是万万不能接受这么个蠢货是从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
不远处候着的沈漪尝试打圆场,“兴许是大皇子心中也有一些自己的计较。”
“就那个能被老二算计到毁容的废物?”
连自己亲妈都不相信的大皇子,毅然远赴洛阳。
干卫言也没想过,在郎钧刚被他搞死,郎家告丧还没几天的时候,这人便能头铁到不带任何保护自己的军队,就只带了一百来号人就来了。
大皇子就不担心这一出想和他干卫言公开合作的情形,被天下人得知后,他杀郎钧的锅就会转移到自己的头上吗?
当然,无论心里再怎么唾弃大皇子的愚蠢,干卫言嘴上的说法也依然是,“臣定当为大皇子所求竭尽全力!”
大皇子脸上带着狂妄的笑容,嘴上连连夸赞,说果然不负他的信任,一边也已经开始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偷摸喊自己皇上。
还刻意在江南地带寻了些扬名天下的绣娘。
干卫言略一调查就发现,那人已经打算给自己做龙袍了。
心下鄙夷,只以为能看上并非出自内务府的东西的大皇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嘴上却格外奉承地夸赞,甚至还能捋着胡须说大皇子有帝王之相。
这边同台飙戏,皇宫内部同样得到郎钧已然身死消息的祝奚清,倒是主动向子实提出了二次出宫的请求。
子实:“你是担心郎霖伤心?”
“可那人是个连郎家家学都没上过的,据说是天赋不行,上不得台面。在我调查的信息中,方方面面都显示了,郎霖那家伙和他爷爷根本不亲近。”
祝奚清无奈。
“那你有没有想过,祖父死在洛阳,身处京城的郎家人必须派人前往查探。”
子实茫然的看着他。
祝奚清:“奔丧是一回事,更多的还要将那位老爷子的尸身运回京城下葬。”
“郎家那样的大族,万万没有道理将当家人葬在其他地方,必然是要将人接回葬入祖坟的。”
“郎钧死在洛阳,也已经预示了洛阳对于郎家人来说,危机四伏。”
“你知晓贲一和老爷子关系不亲近,天赋不行,也不可能是下一任的郎家传人……”
“继承人哪里方便去那样危险的地方?”
子实后知后觉,眼睛瞪大了许多:“所以很有可能被送进狼穴虎窝的就是贲一!”
祝奚清点头。
子实连连摆手:“那可不行啊!”
“贲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