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卫言,但他们在提出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可是没有半点避讳。
秦祺也向系统询问过,如果自己投靠干卫言的话,系统是否还能为他的成长提供帮助?
非人的机械生物可是很明确地提出了可以的结论,只是难度会大很多。
毕竟顶头上出身不正,还干过很多坏事,只这一个标准,秦祺不弄他就是在无视罪恶之事发生。
会有系统方面的惩罚。
但相应的,如果秦祺在干卫言手底下能干更多匡扶正道的事,系统上也会有一个远水解不了近渴的概念,干卫言这么强,哪能是他轻易推翻的?
最终,个人的努力能抵平惩罚,甚至超越惩罚。
于是他还是能变强,只是效率变慢,速度变低。
秦祺有这种可以保下命来的发展,其他人估计也差不多。
“您要是出了问题,所有人的想法都不会是此时拼尽一切,而是容后再发。”
“但在那个后来里,就再也没有您了。”
祝奚清叹气:“不过是想要让我保重身体而已,爱卿何必说得这么严重。”
“对于我自己的身体,我心中有数。”
“邬自流也曾说过朕能活到十八,还有整整六年。”
“足够撑到一切与现下不同,也足够撑到你们走在正确的路上。”
祝奚清最后还是把两人一块送走了。
只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两人,真正走在行军路上的时候,反而没有任何矛盾。
事实上江铭钧和秦祺私底下的算是关系还可以的朋友。
即便京城和旱灾最严重的小地方相隔甚远,但只要有机会,江铭钧还是会想办法通通信。
一为探究系统,二为讨论彼此心中的所谓正义。
最后结论各有不同,但认知是一样的。
工具就只是工具,如何才能将正义系统作用最大化,就单看他们这些使用的人。
只是听说是祝奚清在草堂上装傻充愣,才给了他们两个调度军权的机会……
两人心里就都挺不是滋味的。
是以才有了这么一出让他照顾好自己的事。
等整个队伍离得远了,江铭钧才悠悠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我也已然离京,此时这京中,恐怕已经没有能被他全身心信任的人了。”
秦祺也跟着叹气。
江铭钧在信里说过很多消息。
比如泰亦昌这个想要掌握实权的未来九千岁,沈漪这么个已经入主后宫女官系统的人,还有就是子实这个手持刺客系统,曾经还刺杀过祝奚清的人。
新露头的宜臣,江铭钧不太了解,但也心知,这人不可能全身心地为了小皇帝。
侦探只是为了真相,宜臣最多最多也只是在小皇帝死了以后,搞清楚小皇帝死的真相,随后展露于天下人眼前,而不是说阻止一切会威胁到小皇帝的事情发生。
一个是做不到,再一个是不可能。
哪个现代人会在皇权社会里为了皇上去死?
除非利益交换到利益超越生命本身。
秦祺和江铭钧这两个本土人士,从现代穿越者身上,除了看见了各种来自未来美好世界的痕迹之外,也看见了那些世界中的一些不好之处。
譬如信念感。
反倒是胎穿重新接受过一辈子教育的贺羽保留了这种信念感,再认为窦微月可以信任以后,堪称托付一切。
但另外几个穿越者就没有了,他们身上的自私平时很不明显,但能毫不在意地提出,必要时候可以投敌的说法……
只这一件事就能看出差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