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地笑了笑。
“重生之前,将死之时,我想的是如果我不会死,那无论让我付出什么,我都心甘情愿。重生以后,我想要的太多,得到的也太多,但失去的,却只有那些我不该得到的。”
“现在确实是活了下来。”孟忻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固然因为食欲不佳显得消瘦苍白,但却很清楚在异能的加持之下,她的身体远比末日之前要健康十倍。
“我也确实需要付出一些重生之前所以为的‘活着的代价’。”
“谢谢你带来这个消息,我会做好准备的。”
伏景铄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
而她所谓的做好准备,并不是做好了直面一切重回秩序的准备,而是做好了自己被曾经的手下,乃至曾经手下的家人憎恨怨怼的准备。
那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永远无法被满足的贪婪之心,在此时仍然未被洗净。
区别只在于过去她想要的太多,而现在的她,最想要的只是在新世界中重新拥有一席之地。
固然活着可能不那么轻松,甚至痛苦……
但孟忻以为,活着就是最重要的。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一直这样以为。
或许应该感激江砚迤未曾赶尽杀绝……
至少她还有活下去的机会,而那些因她的贪婪而死去的异能者,却再也没有了未来。
孟忻苦笑着想,这是她的罪。
愿以今后一生困顿劳苦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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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江砚迤正在看地图。
领导班子那边,正在努力尝试为每座城市都划分出一部分的自然保护区。
归变异兽所有。
期间也不乏一些狠人觉得,前身是人类的丧尸都已经死光了,没道理一群畜生还能大范围活着。
但这些狠人郎月都不需要出手,秃头领导就已经一个大耳刮子甩上去了。
“过河拆桥也不是这么个拆法。”
“经统计,现在活人也就8000万左右。对比末日之前的十几亿,粗略估算也该知道丧尸的数量至少在亿单位起步……”
“虽然消灭这些丧尸的主力是江砚迤,但真正冲锋陷阵的,一直都是由郎月所建立联系的变异兽。”
“是人家流血又流泪,才保证我们这些后方人类还能活这么多。”
“要是单靠江砚迤和我们这些还勉强活着的人组建起队伍反击……”
“江砚迤必然是第一个宣布不干的人。”
那人能当四年半的吉祥物才真正出手,也是因为孟忻倒了以后,整顿混乱,维护秩序之事堪称非他不可。
没人能做到像他一样以一己“暴力”挽大厦将倾,更何况是像孟忻一样,凭借各种能力和关系拉出异能者集团势力。
“要是只靠我们这余下的人去反击,在战斗中又得死多少人?”
秃头领导指指点点:“要点脸皮吧。”
“灾后分功给变异兽划地盘是理所当然的事。你要是既要又要的,我不仅能给你左脸来一下子,还能给你右脸也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