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忻无论是主动说动,还是引得那些人自发跟随,某种程度上都是间接验证了她的人格魅力。
可惜这份魅力永远都蛊惑不到江砚迤。
大概过了三分钟,江砚迤就发现了附近居民住户被快速疏散,紧接着一百来号异能者,就里三圈外三圈地将自家独栋包围。
江砚迤站起身来,并吹了一声口哨,原本靠着的大猫也一并站起,虎视眈眈地注视着铁门外的所有人。
赶巧了。
今天是公皙同和满玉的父母商量好一起去给满玉扫墓的日子,早上出门前就说过,今晚大概会很晚才回来。
隔壁的郎月平时除了外出的武职工作以外,也会干一些后勤方面的文职,毕竟打打杀杀搞多了,总得修修身,养养性。
今天就是郎月在基地工作区坐班的时间。
也是一早就出门了,要等下午五点才会回来。
瞧着一百多号人,江砚迤临危不惧,还有闲工夫招呼从人群中迈步走出的孟忻。
“一段时间没见,你看起来倒是更不好了。”
身形消瘦,双眼凹陷,瞳孔幽暗。
莫名给人一种,伸出手就是尖锐指甲,随时能给人掏心掏肺的即视感。
孟忻远远地凝视着他,那目光过于露骨,就像是x光一般试图将江砚迤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全都看透。
想看清楚那份极度吸引她的力量究竟是源自何处。
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只缓慢抚摸着大猫皮毛的手上。
骨节分明,修长干净,好似白玉。
就是这样一只手,创造出了空中堡垒的至关重要的核心。
现在那上面除了异能者之外,还有他们的家人,形形色色好几千人。
江砚迤……
为什么不上去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江砚迤回:“不想知道。”
孟忻又想啃手指了,刚刚结成一层薄痂的手指伤处还隐隐作痛,将手指放在鼻尖,轻嗅着伤口处传来的血腥气味,一下子被江砚迤激起的震荡情绪又逐渐平复。
孟忻深呼一口气后说:“我带来了这么多人,就注定此行不能善了。”
“最终结果只有一个,你必如我所愿。”
“区别只在于是你自己‘主动’,还是我来帮你。”
江砚迤笑了,“你还挺敢想的。”
“不过像你这样坚定又固执的人也确实少见,想把我送进实验室的想法,竟然能从始至终到这种份上……了不起。”
“你既然知道我想把你送进实验室,那你肯定也知道我想这样做的理由。”孟忻再次咬上了指尖,鲜血流入口腔后,她觉得自己好多了。
“你自己主动一点,让我研究你的能力,或是剥夺它,再或是你自己主动宣誓向我献出这一切,保证永不背叛,那样不是更好吗?”
“我要的只是你的表态而已。”
“你这话说的。”江砚迤又笑。
却又忽然冷了下来,“看起来像是我哪里对不起你一样。”
“但我们又不熟,也没有任何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你不就是个想要别人东西的蝇营狗苟者,胆小到一边想维护文明秩序,一边又适应混乱无序,还懦弱到根本不敢像古时叛军一样,最后也只能成就一个中规中矩的‘公司’。”
“没用到这种份上,还想让我向你献出忠诚?”
想要别人的东西,首要重点不是东西本身,而是别人的意见,不去考虑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