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摔死。”
“你怎么能认为我想让她死?”江砚迤义正言辞地指责,“我可是好人。”
顶着领导一言难尽的表情,江砚迤轻笑了一声,恢复正经,“让她死是多轻易的事,我要的也不是她死,而是她明知道她自身所拥有的一切,无论在世人眼中再怎么强大,在我手里,那依然可以是被抬手倾覆的东西。”
“就算她想当女王,我也不会是那所谓和她同一立场的太上皇,而是悬挂在她头顶上,进而以一人成一国的独特存在。”
“她所建立的国家势力,她所在意的人……”
“听过一句话吗?‘在我之下,众生平等。’”
平等赴死。
领导表情复杂:“我实在想不到你这样做的理由。”
“做事哪要这么多理由,我开心就好。”江砚迤坦坦荡荡。
领导看他这么爽,突然有点不爽了,故意拐着弯来了一句,“但你这样做看起来真的很像是喜欢孟忻的样子。”
江砚迤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秃头领导:“在你眼里,异性之间的竞争和对抗就一定要扯上那档子关系吗?”
孟忻目前只是在社会上以女性身份立足,但在她和江砚迤之间的对抗层面上,她的性别不足以引起江砚迤的任何不必要的在意和关注。
人想把她弄进实验室里,没成功,在法律上也只是个杀人未遂。
江砚迤不在乎外物,钱财权势都无所谓,可偏偏孟忻最在乎外物……
不至于杀人,那就让她时时刻刻都感受那种烈焰焚心的痛苦和焦灼。
江砚迤自觉自己人挺好的,将某种看似主动的权利给了孟忻。
只要她不动手,试图得到他的能力,控制他本人,那江砚迤也就同样不会主动对她所拥有的一切出手。
就端看孟忻能不能忍得住。
鉴于秃头领导实在不会说话,江砚迤随后客气地把他请了出去。
孟忻往外开拓的发展半路腰斩,却多了个制造空中之城的可行目的,之后她本人及她所属势力的重心也都在往这个方向发展。
江砚迤万事不管,只静等着那座在地上建成的空中楼阁,最终以画卷作为核心,而后升天。
那一天距离现在很远,但也距离很近。
不过一年半的时间,能容纳好几千人生存的建筑就已经落成。
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对面火山不仅喷了,还喷了个彻底。
那块地方这会已经没几个活人了,就算有,也活不了多久。
江砚迤出于好奇,也是单纯想看看那种人类不可抵挡的天灾影响力,最终找基地领导申请了一架直升机,特意去看过。
喷发的瞬间,岩浆以磅礴之势向世界宣告自身存在感,火光与烟尘挤挤挨挨,布满天空。
人类显然无法在这种环境中生存,就算是异能者,也只能苦苦抵挡。
江砚迤除了观察自然本身之外,也观察人。
倒意外地发现这里好像没有太多人了。
替补的直升机驾驶员在旁边告诉他:“有点条件的都跑了,大部分落在了半岛,另一些往西方去了。”
“这么看来,漂亮国之前主动炸半岛,也许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小弟提前清场?”
谁知道呢。
江砚迤看完,回家后连夜把自己看到的景象画在了画布上。
而且就那样随随便便地摆在自己家中。
再到后来,孟忻的空中之城建成,准备开启飞天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