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食物不足,厨房冰箱倒是有点库存,但估计也坚持不了多少……
这和困兽有什么区别?
郎月自此开苟。
用最少的食物,拿着减肥减成骨灰盒的决心,一脚房门都没踏出去过。
她倒是有决心,但隔壁两只丧尸没得耐心陪她饿。
大鸡腿香味源源不断,自个儿却只能待在一个盒子里饿得死去活来……
啥也别说了,破坏搞起!
郎月在一周后就不得不面对两只丧尸突破她们自己的卧室防线,进军客厅的恐怖局面。
以及它们俩似乎终于发现,通往大鸡腿的路上还有一道“门”槛。
郎月吓得死去活来,只能把卧室里所有重物全都堆在那里堵门,自此虽然隔一段时间就能听到门被砸得砰砰作响的声音,但还是又苟了一段时日。
门外的两只也终于发现通往鸡腿的路不太好走,之后就只能去找其他鸭腿羊腿猪蹄鹅掌。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肢体记忆什么的,一到晚上那两只就会重新回到合租地点,坚定不移地把这里当做老巢,时不时再来骚扰一下鸡腿。
郎鸡腿月已经不想再想她到底哭过多少次,甚至一边哭一边用自己的水杯接泪水,想着能补充水分和盐分。
大半个月过去,从暴雨连绵,再到大雪纷飞。
郎月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就是她那个每天只开机三分钟,却愣是和充电宝打配合,坚强了快一个月的手机,给她传来的一条已经有部队开始救援的短信。
从此勒紧裤腰带,时时刻刻顺着房间里的窗户往外看。
连着六天,啥也没看见。
直到今天第七天!
“外头有车!”郎月以为自己是在咆哮,但减肥从没减过一个月的女孩,实际已经虚弱的有气无力,连听都听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郎月只能瞪大眼睛往下看。
回过神来又着急忙慌地在室内观察,半晌,一眼相中了末日前网购的氛围感花瓶。
穿过防盗窗,本应砸在地上稀碎,并发出嘈杂声响的玻璃花瓶,直直地插进了等同于郎月腰部身高的积雪里。
她傻眼了。
远处从车上下来透气的江砚迤半点没发现情况。
公皙同则去后备箱那里拿出之前带的一口锅,一脚踹开小区保安亭,还给自己拉了张沾了不少灰的凳子坐,接着就拿起矿泉水瓶和泡面袋,准备就地煮点泡面,吃口热乎的。
从保安厅打开的窗户处看见这幅场面的郎月,眼泪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流下。
但转眼她就听见了隔壁两位一点都不友善、还把她当鸡腿的邻居再次发出了嘈杂的动静。
估计是发现了楼下那里隔着老远都嗷嗷香的两大锅卤肉。
那岂是鸡腿猪脚鹅掌鸭脖能与之一较的。
郎月心里焦急,但还多少保持点理性,这么两个能在保安亭煮泡面的狠人,肯定有自保的方法,指不定就是那什么异能者呢……
丧尸对于这种人来说问题不会大的,问题大的是,这两个救援大队先锋,就算发现有人求救也不见得会第一时间出手。
毕竟侦察兵的任务只是侦查。
房间已经没一口粮,几天都只能吃雪过活的郎月却不见得能坚持到大部队到来……
花瓶砸下去都没事,饿了这么多天的她从三楼下去应该也死不了吧……
赌邻居比她更快下楼?
笑死,谁家侦察兵会搞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