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好再问。
转而说起所谓的碎片分解的话题。
一脸想学着江砚迤一样把这个世界当成游戏,自己只是其中的npc,但又总有一种别扭感。
江砚迤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之前回来的时候你说,如果你进了实验室,被拆分成碎片,很有可能被合成什么新的人,最后间接将你的力量全身心的供奉献给孟忻。”
吕和平老老实实地解释了,“我想知道,如果真的会这样发展,你又要怎么面对?”
“相比于很有可能存在复数的SSR卡和UR卡而言,你不觉得唯一的玩家更适合去分解室内呆着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孟忻要是真敢伸手,那就剁了,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
吕和平到底有没有发现他自己身上的变化。
谈及分解的话题,他不像是想了解江砚迤会怎么做,反而更像是想要和他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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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和平自己都没发现这一点。
知道江砚迤有应对手段后,想再扯点话题,在他家多待一会儿。
但不管什么话题,也总有终止的时候。
最后还是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大雪降下。
秃头领导的试验田被雪盖得严严实实。
每多吃一斤米,他就会纠结地扯掉一根带毛囊的头发。
以后该怎么办哦……
这位领导也没那么绝对地坚信孟忻所说的末日。
他只是将各种困难当做需要跨越的难题,但有些难题目前看起来也太难了,对于他这么个小镇做题家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比如之前多带回来的那些人。
好几百张嘴,就算一人一天消耗一斤米,一天也得几百斤了。
一个月那就是一万斤啊!
这还是往少了估计。
头秃多了,就把主意打到了异能者身上。
倒不是让异能者看能不能恢复他的头发,而是让异能者试试能不能用异能种地。
比如尝试把异能力输入进土地里什么的?
领导想的是祁星,但真正能让土地有用的反而是吕和平。
祁星才是那个副手。
一个往土地里输入灵力,一个用异能凝结成水浇灌。
用游戏术语来说……
这叫两张具备羁绊的卡牌开启了羁绊效应。
于是基地里的种地难题就这样轻易被解决。
领导偶尔也会想,难道天选之子竟是他自己?
玩笑般的想法在脑海里转瞬即逝,新的问题倒不是土地种粮食不发芽了,而是大雪造成的极端天气,会把那些植物苗秧直接冻死……
在室内种也不切实。
只能想办法融雪……
发展方向有两个,一个是出基地去找盐厂,或者自己建。另一个就是再次让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