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歌又给了他一巴掌。
顶着裴楠充满不可置信的眼神,纪安歌平静说:“在莫星光没有脑子的时候,我想的是,身为男人,该保持一定的绅士,礼貌,格调乃至于优雅。与其保持距离,从此不再靠近就已经够了。”
“但对上你的时候我才发现……”
“我只是单纯觉得打女人太low,只有打你这样的人,才让人身心愉悦。”
裴楠全程被压着打。
在他即将被打到昏迷之前,裴楠看见了自己的小弟劫持了已经昏过去了的计良。
“放开他!”
“放开他?然后因为最后一个筹码都没了,真的被你们强行压着按手印签什么十倍保护费吗?哦~不对,就我这么个把你们老大打得浑身都是血的模样来看,也许百倍才能满足你们的胃口?”
“你们该庆幸我活在一个遵纪守法的国家,父母对我的教育也足够严谨。”
“不然他在用枪对准我的第一时间,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我最后也都一定会让他死!”
纪安歌笑了。
脸上带着莫名的蛊惑味道,那些威胁他的人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一度想要带着计良后退……
“把我的助理还给我。”纪安歌将那把枪对准了昏迷了裴楠的脑袋。
两方陷入对峙。
但没过多久,就有人打破了僵局,是一个年纪看起来有些大了,鬓角发白的意大利男人。
他手中拄着个不知从哪个横店片场偷来的拐杖,缓慢向众人所在方位走过来的时候,无形之中,拐杖点到地面发出的声音,就已然给人带来威慑。
至少那些原本看起来被纪安歌气场摄住的小弟,这会儿已经安心。
白发老人随手从胸口口袋取出一个古典风格手帕,捂着嘴重重咳嗽两声,之后又伪装成一副和蔼的模样状态说:“可以将我的孩子还给我吗?”
纪安歌干脆直接半弯下了身,扯着裴楠的衣领将他揪起。
同时也将手中的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那看来你还挺爱你的孩子哦。”
“就是不知道对于你来说,我的助理以及十倍保护费和他的命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时,哪方更重。”
“你要不要试试?”
显然,这位极大概率是裴楠外祖父的人并不乐意尝试。
“你放过阿楠,我也会放过你和你的助理。”
“与此同时,我方将无条件维护您在意大利开辟的那条高端服饰销售链,无需花一分钱。”
老头主动交代了自己的底线。
“看起来很划算。”纪安歌说,脸上也带了些笑意,像是打算接受的样子。
但下一秒,他那原本对着裴楠脑袋的枪就直接崩穿了他的小腿。
昏迷中的人硬是被痛醒,喉中发出闷哼时,就发现自家长辈正在远处盯着自己。
裴楠顿时一言不发,任由冷汗不断流淌。
那些小弟们原本轻松下来的面色顿时又紧张不已,看纪安歌的目光就像是在注视一个抛弃理性的疯子……
他们有些不打算放过纪安歌了。
但他却非常无所谓地将人与枪一同抛开。
同时举起双手说道:“你们的待客之道,我记下了。”
那双有着飞溅鲜血痕迹的眼镜依然戴在他的脸上。
这是威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