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良稍作调整,室内的光就暗了下来。
而后他走回原位,继续说起了自己刚才的未尽之言。
莫氏旗下一家经营日用百货的子公司,相比于半年前的竭尽全力才只能勉强保持着不亏损的状态而言,眼下同比上个月,这家公司再次增长了118%的销售额。
计良预估近期应该不会再出现显著增长,之后的月销售额大概都会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区间,只有在节假日或大型促销时日才会有所变化。
由于大多都是已被争取来,并稳住的老顾客,计良私以为,这家经营日用百货的子公司未来发展前景只要□□,就能保证基本盘,但想要更进一步,就得另寻他法了。
果然,之后老板就要求那家日用百货子公司拿出近半年来的不低于50%的净利润,用作投资研发新品。
计良提笔记下,只想着等稍后结束这场汇报,再将这一要求传达下去。
稍后计良又向纪安歌说明了之后的出差行程。
落点是意大利,与意方合作的一个高端服饰品牌线因为当地社会环境起了微妙的变化,导致己方需要缴纳更多的保护费,才能在维持以往的稳定销售环境。
那笔钱的数额不大不小,白白交上去确实是花钱买了平安。
但原则上来说,不花这笔钱也依然能维持以往……
出了这么一出事,需要纪安歌亲自走一趟,便在于对面想看看,他到底是那种强势维持自身利益的资本家,还是懂得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商人。
前者就保持原样,以前是怎么谈的,就按照以前的合同来做。
后者的话,那当然就是从他手里拿钱喽,不需要花费任何额外的精力,就能得到更多的钱……
不拿白不拿。
纪安歌也不想惯着这么一批人,之前就已经决定走一趟了。
飞机是晚上八点的。
下午结束工作,晚餐在车子开往机场的路上草草用过。
就在机场,纪安歌看见了已经半年多没见了的莫星光。
那人身边站着五六个衣着服饰很是相似,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来自同一个部门的人。
晚间机场的灯光照得人有些许眩晕,纪安歌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概因为他从莫星光身上看见了以往从来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特质。
那人正在对自己身旁的人温柔地浅笑着,好似邻家大姐姐一般。
纪安歌会读唇语,抬起眼眸看过去时,正好见到莫星光笑意盈盈地在说:“这次外出谈判可是为国家节省了的整整2.18亿欧元,姑且也算是大功一件。等回到部门,开一场宴会怎么样?”
莫星光正对着特别部的部长说话,但却莫名发现那人并未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于是又问了一下,“部长?”
同时顺着部长的视线看过去。
莫星光这一行人正从vip通道向外走,纪安歌则是从旁边的另一条道向候机室走去。
两方人远远相望,莫星光也与纪安歌对上了视线。
莫星光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变淡,直到消失。
但她的脸上逐渐浮现的却并不是淡漠与冷然,而是一种分外明显的,发自内心的愧疚。
显然她很清楚自己之前做过什么。
但由于意识思维什么的都已经扭转更改,这会儿再不能理所当然地将过去所做之事视为正确了。
单爬床这一件事就是丝毫不懂得自尊自爱。
在已经成为纪安歌未婚妻的情况下,却还要私底下见桑琼,也可以说是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