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良也直说了,“我本来根本不会去撞绑匪的车,毕竟车祸这种事情的不确定性太多了,在绑匪只是为了钱的情况下,我撞上去反而会让您的生命受到威胁。”
“说来也是惭愧,本来打算看能不能给您提供一定帮助,但事态却莫名其妙的,犹如泥石流一般,往不可预料的角度发展了。”
“事实上我就是做出了用您的座驾开车撞上了绑匪的面包车的事……就算现在的我回看那时,总觉得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根本不是我自己。”
纪安歌摆了摆手,示意这些解释可以到此为止。
计良顿时闭上了嘴,他这话就是在暗示自己老板,他拿那些精神损失费和赔偿什么的,良心有愧。
毕竟按照他的做法来看,他才是真正把自己老板置于死亡危险中的人。
纪安歌选择跳过话题的意思就是,之前所说的补偿一切照旧。
有关莫星光的话题继续。
纪安歌很明确地指出了他觉得莫星光有影响他人意志和精神乃至思维的古怪能力。
之后就会去联系莫星光的哥哥莫亦琛,要么把人带到实验室里检查一下,要么他会直接把这件事捅给官方的特别部门。
计良听得一愣一愣的。
显然这部分信息是他从来都没接触过的。
“可您要是真这样做的话,就不担心外界人会用不好的眼神看您吗?”
纪安歌犀利指出,“如果你现在的思绪真的是源自自己,那你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你是我的助理,没有道理在和我同一立场的情况下,去帮助一个间接伤害了你我的人。”
计良顿时打了个激灵,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还是直接捅到官方那儿吧。”
去实验室给莫星光做体检,如果她不愿意,难道就不做了吗?
必不可能。
而如果强迫莫星光,让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那就处于灰色地带了。
计良心累地想着,还是直接捅给官方吧。
就那么个怪诞的影响力……
先不说纪安歌集团总经理的身份,就单纯是他计良这么个助理,做任何事情之前,也一定会以稳妥一词在先。
而稳妥往往就意味着秩序,反之那种开车撞面包车的行为,意味着的就是不安定,混乱,芫杂。
广义上说,甚至还能扯上一句增熵。
还是让科学侧的人自己去琢磨着吧。
纪安歌与计良分开,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床头的食物已经从热烫化作温暖,他安静地吃了饭。
当晚就以要退婚的说辞联系了莫亦琛。
莫亦琛有点不能理解,不是才刚订婚一个月吗?怎么就突然要退婚了,而且听说纪安歌还是为了救莫星光才受的伤……
都这样做了,难道还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纪安歌实在没有力气向他解释,干脆让人调了医院的监控。
“你看完之后,这份监控拍下来的所有信息都会被彻底清除,不留备份,但也希望你在看完后能明白,这是我出于人道主义所做出的好人好事,而不是绝对的应该。”
莫亦琛略显茫然地